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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魔道:重生(新的一生)

虞紫鸢也想证实,江澄江渝俩人说的这个梦,究竟是真是假。若是真,不管是云梦江氏,还是她的娘家眉山虞氏,都需得早做打算。

江渝江澄俩人会选择将前世之事,以‘梦之说’告诉虞紫鸢,一是解释自己为何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二是想让阿娘有个心里准备,这样自己做许多事时,不管自己的(父亲)父亲如何反对,至少还有阿娘支持;三则是因为若是想把孟瑶、薛洋这两个人牢牢绑在云梦江氏这艘船上,就必须让他们对江氏有所羁绊。

江澄
江澄

阿娘,此事不宜让人知晓,便是阿爹亦不可。若非担心您与阿爹当真如梦里那般,因为一个外人渐行渐远,我与阿渝亦不会说出。原就是一个梦罢了,似梦似真,太过刻意,只是徒添负担。

虞紫鸢难得柔和了眉眼

虞紫鸢
虞紫鸢

阿澄,阿渝,你们要记住,你们兄弟二人一人是云梦江氏的少宗主,一人是眉山虞氏少宗主,你们的身后有云梦江氏、眉山虞氏。

江渝

阿娘,我与兄长都知。若兄长当真寻到了梦中之人,还想请阿娘帮了忙。

江渝
虞紫鸢
虞紫鸢

什么忙!

江澄
江澄

他们都是孩子,到时若他们愿意,还请阿娘收他们为徒,亦或者义子。

虞紫鸢
虞紫鸢

他江枫眠能带魏无羡回来,我自然能收徒,能收养义子!

江澄
江澄

阿娘,谢谢……

江渝

阿娘,谢谢……

江渝
虞紫鸢
虞紫鸢

你们记住你们说的,你们会比那魏无羡强,你们不比任何人差!早些歇着,这个年夜,你我二人守与不守,想来也无人在意。

话落,站起身走出了临江园。

江澄俩人有心修复双亲的关系,然而实在太难了。

他们的父亲(父亲),格外偏爱一个外人,而且这个外人还是传言里他一直余情未了的女子之子;他们的阿娘,向来要强,口是心非,又怎会低头。

江澄
江澄

(世人皆欢度年关,辞旧迎新。于我来说,却只是一个平常之夜罢了,以往好歹有金凌,阿渝陪着,如今只有阿渝了)

江渝

(世人皆欢度年关,辞旧迎新。于我来说,却只是一个平常之夜罢了,以往好歹有金凌,兄长陪着,如今只有兄长了)

江渝

江澄俩人在窗前站了许久,直至再无烟花爆竹声,这才走进了内室,梳洗过后,躺在床榻上进入了梦乡。

……

江澄俩人当真做到了勤修苦练,只两年半的时间,加之先前的底子,就已凝结金丹,成了一名金丹修士。

当今仙门百家年轻一辈中,原是姑苏蓝氏的蓝氏双璧蓝曦臣、蓝忘机结丹用时最短,兄弟二人皆是年满十岁就已结丹。

如今云梦江氏的少宗主江晚吟,眉山虞氏的少宗主江逸然,一个是十虚岁就已结丹,一个是六虚岁就已结丹,天资超过了蓝氏双璧,一时间在年轻一辈中,风头无两,跻身于世家公子榜第一、第二。

江澄俩听到无聊之人将自己列为世家公子榜第一,第二时,都只轻笑了一声,未曾多言一句。

上一世,他们也是世家公子榜上之人,不过不是排名第一,第二,而是排在了魏无羡的后面。第一自然是照世之珠蓝曦臣,第二为景行含光蓝忘机,第三的是兰陵金氏的金子轩,第四位云梦江氏魏无羡,第五第六才是眉山虞氏少宗主江逸然与云梦江氏少宗主江晚吟。

他们如今对这些曾经很在意的虚名,并不放在心上。他们现在所在意唯有云梦江氏、眉山虞氏的祥和,阿娘、兄长(阿渝)的安宁,旁的虚名,真的是有了自然更好,没有,他也不再去强求。

莲花坞的码头上,江澄一身暗紫色江氏校服,手里握着佩剑三毒,头发则用一根黑色的男士发簪束起。

江渝同是一身暗紫色江氏校服,手里握着佩剑无念,头发则用一根白色的男士发簪束起。

江澄
江澄

阿娘、阿渝,不必再送,我自会照顾好自己。

虞紫鸢闻言,沉思了片刻,将手上的紫电取下,递给江澄,后又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递给了江渝才说道

虞紫鸢
虞紫鸢

拿着!若是有不长眼的东西招惹你们,抽死了让他家里人来云梦江氏找我虞紫鸢!

江渝打开盒子,里面装的正是紫恋

江渝没有拒绝紫恋,不知为何,他从回来起,就一直想将紫恋拿在手里,不过却也从未开口向虞紫鸢讨要。

江澄也没有拒绝紫电,不知为何,他从回来起,就一直想将紫电拿在手里,不过却也从未开口向虞紫鸢讨要。

虞紫鸢见江澄接了紫电,凤眸里闪过一抹笑意,嘴上却说到

虞紫鸢
虞紫鸢

你们既接了紫电与紫恋,身上就要并肩负起眉山虞氏!

江澄俩人同时说道

江澄
江澄

阿娘,我们明白。

江渝

阿娘,我们明白。

江渝

他们当然明白,紫电与紫恋不仅仅是一件灵器,更是眉山虞氏宗主的象征。上一世外公死于温氏之手,双亲亦是倒在了温氏的屠刀之下。

待他们重振云梦江氏后,眉山虞氏已经不复存在,这也是阿渝(他上一世)心中一直的遗憾之一。

虞紫鸢再次嘱咐

虞紫鸢
虞紫鸢

遇事莫要逞强,人活着才有希望!

江澄
江澄

阿娘,我是出门历练、阿渝还在家呢。您就当我出了一趟远门夜猎,不过十天半月就会回来,您无需太过担心。

虞紫鸢
虞紫鸢

我这个当娘的再不担心,你是想成为没人关心的野孩子吗!

江澄江渝听了,同时浅笑道

江澄
江澄

只要有阿娘在一日,我们就是有人疼的孩子。

江渝

只要有阿娘在一日,我们就是有人疼的孩子。

江渝

虞紫鸢一甩袖

虞紫鸢
虞紫鸢

莫要做出这种犹如小姐一般的举止!

江澄
江澄

阿娘,我先启程了。您莫要与父亲起无谓的争执,由他们去就是了。

虞紫鸢
虞紫鸢

带回几人?什么时候回来?

江澄
江澄

许是一人,亦或两人,也可能没有。

江渝

早点回来吧。

江渝
虞紫鸢
虞紫鸢

行了,去吧!

江澄闻言,对虞紫鸢作了一辑,随后御剑而起。飞出去数丈远后,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码头上仍然只有虞紫鸢以及江渝、金珠、银珠的身影,转过头御剑疾驰而去。

待到江澄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金珠这才开口:“宗主与大小姐当真有些过分了。”

金珠银珠,是虞紫鸢的陪嫁丫鬟,同虞紫鸢说话,也没有太多顾忌。

自魏无羡来了莲花坞,宗主将魏无羡当做比两个亲儿子还亲,大小姐也是对魏无羡比对少宗主这两个亲弟弟好了太多,这些金珠银珠都看在眼里。

昨日晚饭饭桌上,少宗主与小公子有说过自己今日要出门历练,可来送少宗主与小公子的,只有她们小姐与她们两个丫鬟。

银珠则说到:“谁让魏公子病的太是时候,大小姐也只能去照顾这个‘弟弟’,了。”

虞紫鸢听到两个丫鬟这么说,知她们只是为江澄俩人抱不平,并无他意,也不曾责罚二人议主

虞紫鸢
虞紫鸢

理他们作甚!阿澄,阿渝有我这个当娘的在,魏无羡就永远不可能越过他们去!

江渝

阿娘,不必生气。

江渝

这两年,虞紫鸢或许是看开了,或许是江澄江渝俩人真的太过出色,所以不再与江枫眠争吵,也从未为难过魏无羡。

她当真做到了如江澄江渝俩人说的那般,当魏无羡是个闲人。无论他是去打山鸡、掏鸟蛋,还是去摘莲蓬、摸鱼,她不曾多言一句。

至于江枫眠与江厌离,虞紫鸢虽是心中不满,却也不再溢于言表。

如今,江氏一家五……六口人,在虞紫鸢看来,江枫眠、江厌离魏无羡才是一家人,她与江澄江渝俩兄弟是多余的。

说起来也可笑,她身为云梦江氏宗主夫人,为江枫眠生下两儿一女,却是人人都喊她‘虞夫人’。

是,她刚嫁入云梦江氏的时候,让江氏之人称她为虞夫人,可江枫眠也未阻止,这些年来,更不曾让江氏弟子改口不是吗?

现在,她已经没有别的所求,只愿她的阿澄、阿渝能平安顺遂。当然,该是她的阿澄、阿渝的东西,她绝不允许外人染指半分。

金珠听到虞紫鸢的话,一脸的不满:“小姐,少宗主与小公子凭什么要受这些委屈!难道就凭魏无羡是宗主的故人之子,就凭他嘴甜,会哄宗主、大小姐开心吗?”

虞紫鸢
虞紫鸢

就凭无论是我,还是阿澄,都没有办法去改变一个人的想法!他们要如何,随他们去好了,管那多作甚!

话落,抬脚朝宗门走去。

……

江厌离看着走进院子的虞紫鸢,上前两步

江厌离
江厌离

阿娘,阿澄呢?我刚才去临江园,只见房门紧闭,敲门亦不曾开门。

虞紫鸢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江厌离

虞紫鸢
虞紫鸢

难得你还记得阿澄他是你弟弟,他现在应该已经御剑飞行出二十里地了。

江厌离
江厌离

阿娘,我……我不知道阿澄会这么早离开。我以为给阿羡熬了药,再去送他,是来得及的。

虞紫鸢
虞紫鸢

这些话,你留着等阿澄回来了,自己同他说去吧。

话落,继续朝前走去。

虞紫鸢走出了两步后,停下脚步,背对着江厌离,语气平缓说到

虞紫鸢
虞紫鸢

阿离,你终归还是让阿澄阿渝与你离了心,让阿娘寒了心。

说完,不做任何停留,径直走进房间。

性子向来泼辣的金珠,看着一脸伤心茫然的江厌离:“大小姐,恕金珠说句以下犯上的话,你或许是世界上最好,最无可挑剔的师姐,却也是最不称职的姐姐。”

江厌离抬眸看着金珠

江厌离
江厌离

金珠姨,阿澄阿渝他们太优秀,什么事都能自己处理,有自己的想法,并不需要我这个阿姐。阿羡顽皮,总时常受伤,所以我才会对阿羡多加照顾。在我心里,阿澄阿渝和阿羡都一样重要。

金珠听了,只觉得可笑至极:“斗胆问大小姐一句,少宗主昨晚就已经说过,他今日一早就离开莲花坞。若是当真一样重要,为何不见大小姐送行?少宗主与小公子再成熟,也才十虚岁,更何况小公子才七虚岁,少宗主这也是第一次出远门。魏公子虽身体不适,却也只是贪食,吃坏了肚子,想来晚喝一会药,也无什么大碍才是。”

金珠说完,不再看如五雷轰顶了一般的江厌离,只是对其福了福身,抬脚离开。

银珠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江厌离这副神态,虽心有不忍,却也说到:“小姐再过几年就要及笄了,及笄就要嫁入兰陵金氏。小姐可曾想过,没有娘家人撑腰,你在金氏若是受了委屈,便只能受着。”

“继承宗主之位与虞氏宗主之位的人,只会是少宗主与小公子,而非魏公子。如今少宗主,小公子与你离了心,小姐也寒了心,你以后又该如何?”

从未想过这些的江厌离,被问的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道

江厌离
江厌离

银珠姨,我没想这么多。

“大小姐也该想想了。况且魏公子已经年满十一,大小姐你也有十三,还有婚约在身。魏公子却自由出入你的闺房,这事若是传了出去,你让你自己的清誉,云梦江氏的名声该往何处放?”

银珠说完,也不再逗留,抬脚离开。

江厌离站在原地想了许久,仍旧觉得自己并未做错什么。

她并没有像金珠银珠说的那样,把魏无羡看的比江澄江渝重要。魏无羡无父无母,寄人篱下,心中肯定是不安的,所以她才会对他格外照顾。

于她来说,不管是江澄江渝,还是魏无羡,都是她的弟弟,都一样重要。

而且江澄江渝俩个弟弟都懂事、听话、上进,自我约束能力也很高,她这个做姐姐的真的不用担心什么。

可她的另一个弟弟,顽皮、好动、贪吃,她总会有些不放心,自然要多留意些。

江厌离
江厌离

(罢了,等阿澄回来了,我再给阿澄阿渝道歉好了。阿羡早食就未用,想来也该饿了,且先去给他熬点粥垫垫肚子。)

江厌离想罢,离开了虞紫鸢住的汀澜园,前往膳房给魏无羡熬粥。

站在窗前的虞紫鸢,看到江厌离离去,轻叹了一息

虞紫鸢
虞紫鸢

儿女都是债,只愿阿离真的能想通,与阿澄阿渝修复好姐弟之情。

这样柔软的虞紫鸢,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其父,以及自幼服侍她的金珠银珠能有幸见得。

虞紫鸢的母亲在生她时难产,虞父也未曾在娶,以至于虞紫鸢自幼就知自己是眉山虞氏的少宗主,将来需要继承眉山虞氏,所以不允许自己比男儿差,这就养成了她如今这样要强的性子。

金珠闻言,安慰道:“大小姐聪慧,方才奴婢与银珠也将利害得失与大小姐说明,想来等少宗主回来,大小姐就会对少宗主,小公子如原来那般。”

银珠也说到:“小姐,金珠说的对,如果这样大小姐还是没有改变,可能就是她与少宗主,小公子之间,生来就没有姐弟情深的缘分。”

虞紫鸢
虞紫鸢

也怪我这个当阿娘的,让阿澄,阿渝将我的性子学了个十成十,半点不懂得如何讨人欢心。若他们嘴巴能甜点,何至于自己的亲爹亲姐,对一个外人都比对他们好。

金珠:“小姐,少宗主不仅是云梦江氏的少宗主,亦是眉山虞氏的公子,自然有他的傲骨,何需伏小做低讨好于人?即使讨好的人是自己的父亲、阿姐,也没有必要。”

银珠:“金珠说的在理,若是骨肉至亲都需得靠伏小做低来讨好,才能维持所谓的情深,那不要也罢。”

虞紫鸢听了,只微微摇了摇头

虞紫鸢
虞紫鸢

我曾一直担心阿澄,阿渝样样不如别人,担心他们无法扛起云梦江氏与眉山虞氏的未来。如今的他们,却是懂事懂事的让我欣慰之余,又极为心疼。

这两年的江澄,不管春夏秋冬,每日除了练剑,就是看书习字,学君子六艺,练鞭法,从不曾懈怠一日。更不要说江渝不仅要学君子六艺还需得练剑、练鞭法,学医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权谋算计。

而魏无羡,尽管没有江澄江渝陪着他‘胡闹’,却依然像上一世那般,对于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的就去后山打山鸡,下河摸鱼、摘莲蓬。

可尽管如此,魏无羡的修为却也没落下,想来不出两年,也可结丹。这一点也证明了魏无羡的天赋,确实比之江澄江渝俩人来说,要好上不少。

毕竟魏无羡是从八岁来到莲花坞之后才开始修炼,而江澄江渝俩人则是会走路起,便被虞紫鸢耳提面命的赶着修炼。1

段评

江澄江渝还是那么努力用功,每天都在刻苦修炼。看来他们真的对云梦江氏和眉山虞氏的未来充满了责任感和担当,不愿辜负大家的期望。他们的用心和付出让我感到欣慰,但同时也让我心疼,毕竟他们还是年轻的孩子,承担的责任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