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一定会把我的事告诉阿纳托利,到时候他就变得不好控制了。”夜星寒想着,走向正在过来的阿纳托利。
他和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夜星寒在阿纳托利震惊的目光下,在他的耳边说出一句像真话的谎言:“校长是神社的人。”
夜星寒说完就走,丝毫不给阿纳托利质疑的时间。
阿纳托利更惊讶了:“校长是神社的人?那他会通过和我谈话挑拨我的家族和黑魔法社的关系,同时,他也可能是杀了我哥哥的罪魁祸首之一!”想着,阿纳托利握紧拳头,进了校长办公室。
不出夜星寒所料,校长对阿纳托利说的话这孩子一个字都不听,自然也就放弃了校长对他不停强调的“夜星寒就是夜星河”这个想法。
看到阿纳托利回到他的座位上时不悦的表情,夜星寒的嘴角快压不住了。
“夜星寒,”一个女孩走了过来,“……你可以帮我看一下这道题吗?”
夜星寒看了她一眼,立刻整理出她的信息——凌音葵,凌音家的小姐,凌音家的家底不厚,所以一直依附矢沢家。凌音葵虽是一家的千金,在矢沢里奈眼里不过是个仆人,因为平平无奇的相貌和低人一等的家世,经常被矢沢里奈及其小姐妹欺负。
“可以。”夜星寒露出了那个足以迷倒一众女生的微笑。
果然,那个脸上有雀斑的青涩女生脸红得一塌糊涂。
……
放学了,在出校门前,凌音葵没有和矢沢里奈一起走,而是悄悄跟在夜星寒的身后,憧憬地看着他的背影。
而此时夜星寒的身旁站着的是慕恩•罗素。
……
回到家的阿纳托利收到了他哥哥的灵魂拷问。
“阿纳托利,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阿纳托利仔细看着哥哥安德烈给他的画像——是个还稚嫩的男孩的大头照,被梳成狼尾的浅灰绿色头发,浅棕色的眼睛,短袖黑衬衫的最上面一个扣子没扣上。
在安德烈期待的目光下,阿纳托利沉默了。
“哥哥他,是忘记了雅各布•卢卡吗?”阿纳托利有些悲哀地想着,“怎么会……他们曾经比亲兄弟还亲,哥哥怎么可能记得我而忘了他……怎么可能……有人篡改了哥哥的记忆!”
“一定是神社那些人,一定是……他们为了不让罪行败露,一定会阻挠夜星河带着黑魔法社复活哥哥,一定是他们发现哥哥复活了,就篡改了哥哥的记忆,让神社的高官们继续高枕无忧地控制世界的话语权!”阿纳托利越想越气,“还有米哈伊尔•伊科利普斯,他就是想挑拨我和夜星河!神社想继续把白魔法社掌控在他们的指掌之间!”
“哥哥,”阿纳托利对安德烈说,“他是雅各布•卢卡,比你大2岁,是卢卡家族的长子,诺亚•卢卡的哥哥,你曾经的挚友。”
阿纳托利看到哥哥有些发愣,又重复了一遍:“他是雅各布•卢卡,比哥哥大2岁,是卢卡家族的长子,诺亚•卢卡的哥哥,你曾经的挚友。”
“谢谢!”安德烈收起画像,走了。
阿纳托利气愤地直奔父亲的书房。
“父亲!”阿纳托利推开门,正面迎上父亲不满的脸色:“我记得礼仪老师教过你敲门。”“是的,但是哥哥他不记得雅各布了!”
伊戈尔先生一脸疑惑,又好似恍然大悟:“阿纳托利,我也知道,正好,坐下,我们谈谈。”他指了指他书桌对面的椅子。
“父亲,”阿纳托利坐下,“一定是神社,一定是!他们发现黑魔法师们复活了哥哥,为了不让他们的罪行败露,就篡改了哥哥的记忆,让他只记得我、你还有母亲!”
“我们不能妄下断语,”父亲制止了阿纳托利几乎无理由的推测,“我们之间有信息差,先告诉我你知道的信息。”
“今天下午,学校的校长米哈伊尔•伊科利普斯找了我,他和我说夜星河和夜星寒是一个人,但是夜星寒和我说他是神社的人,所以我不信他。”
“打住,”伊戈尔先生开始分析,“伊科利普斯家族是中立家族,贾斯提斯学校的校长不可能是神社的人。”
“而且,夜星寒和夜星河就是一个人,这一点是只有极少的人知道的秘密,我以为你知道。”
“父亲,你的意思是……”
“夜星河就是夜星寒,她是棋局的一个执棋者,而且无论如何,她是必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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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剧透一下,棋局的第一滴血就要出现了。
作者猜猜第一个被吃掉的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