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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白鸽和黑鸦

早上,是安德烈·伊戈尔最无聊的时候。阿纳托利去上学了,父亲在办公,母亲打理家事自己只能在他的房间——那个没书没笔甚至连个活人都没有的地方发呆(安德烈是有自我意识的活死人)!

在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中,这个房间与记忆深处糊成一团的幻影有几分相似,而那两个自称为他的父母的人,也和记忆中那对记不清容貌的年轻夫妇重合,阿纳托利也和记忆里的一个白发男孩相似,可他们性格不同——一个只是有些沉默,另一个不光沉默,还有点无礼,不过……他就算是在神社的元旦庆典上把代表光明神的雕像的头颅给踢下来也没人敢说些什么——谁让他是伊戈尔家唯一的正常继承者兼白色魔法师呢?

这几天最让他困惑就是梦中时常出现的一个人——这个人他从来没有在伊戈尔家的庄园中找到过,那是个比他大两三岁的男孩,浅灰绿色的头发梳成狼尾,浅棕色的眼眸。他曾向女仆们要过几张纸和一支笔,照着梦里的虚像把那个人的样子画了下来——他的绘画天赋是极佳的,然后拿着那张画像,几乎向庄园里的每一个类人生物比对过,询问过,但是一部分是真不知道,一部分是不愿意告诉他。

他端详过那画像,直觉告诉他那人不可能是他和阿纳托利再次见面时见到的那个雌雄莫辨的人身边的那个叫诺亚·卢卡的人。

他也仔细端详过镜中的自己——这一头白发是伊戈尔家特有的,在阳光下会闪烁着隐隐的银色,绿眸应该是随母亲,右侧的鬓发扎成一个短小的麻花辫,左边的脸上有几条可怖的裂痕,一直延伸道左眼的眼角处。

安德烈的那些记忆于他本人而言就像一本印着一堆乱码的书,模糊不清,模棱两可,过往只是一团又一团的虚影。他回忆这些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混乱的场景和模糊不清的人脸,只记得一些特定的记忆——他的弟弟阿纳托利是白色魔法师、他是死过一次的(但他不记得他是怎么死的)以及……有人在等他。

就像一只本该自由地在冰原上、在地球的北极点奔跑却因为人类而含恨死去的北极熊化身成人类笼子里被禁锢、被保护、被哄骗的仓鼠,忘却了仇与恨,带着模糊不堪的“生前记忆”重生,毫不知情地成为一枚案上的棋子。

——分割线——

(亿点点碎碎念)

“世界就是一盘棋局,你我皆是棋子。”

大部分人都是夜星河的棋子,包括她自己。

阿纳托利相当于棋局中唯一的变数,因为他对外表现的不多导致夜星河只能靠半猜半蒙摸清他的底牌。

而且他有伊戈尔家族几乎无敌的庇护,没有其他贵族公子小姐身上的利益枷锁与社交负担。只要阿纳托利做的事情不是什么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恶事,基本上不会有人去站在他的对立面的,而他也不会主动参与那些贵族子嗣之间的竞争,只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

至于安德烈……就是神社与白魔法社一次赌博的牺牲品。

神社赌伊戈尔夫妇不知道新生的白色魔法师是他们两个儿子中的一个,白魔法社赌神社不知道阿纳托利·伊戈尔是白色魔法师。

下赌注(s人)的那天之前,神社和白魔法社以魔法界的舆论为刀枪,隔着屏幕对新的白色魔法师是谁展开激烈的“讨论”。白魔法社本意是让神社放弃新的白色魔法师已经出现的想法,而有人在下赌注的前两天扭转了神社的决策,虽然普通人并没有参与,但是神社的高层一口咬定新的白色魔法师就是安德烈·伊戈尔,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其实神社的这个决定不光是因为有人提供的“证据”,更是因为安德烈·伊戈尔从小就展现出极强的白魔法天赋,而阿纳托利·伊戈尔从未有在这方面天赋的外露,

引用一下当时大神官(神社社长)决定性的一句话——“在座的各位,应该不会傻到大费周章地去杀一个没有魔法天赋的废物吧。”

伊戈尔夫妇保住了世界的白色魔法师,却失去了他们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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