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就这样落尘,成为了石空。
她的母亲马晓玲是东北马家的后代,她嫁给石大壮后,就搬到了石家窑住。石大壮是个重男轻女的人,他虽然没对马晓玲明说,但是他对石空显然有不少偏见。
石空的爷爷石刚对她很好,她刚落尘时还有些不习惯,意识也是模糊的,就像刚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只会牙牙学语。石刚教她识字,教她慢慢熟悉这个世界。
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石空六岁时已经开始帮助母亲做家务了,即便这样,石大壮还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大概是在落尘过程中被空间乱流干扰了记忆,随着石空的长大,关于时空之神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甚至开始怀疑记忆的真实性。
石空在石家窑度过了平静的七年,在村子不远处的镇子里上一年级,学习是一等一的好,小小年纪长得却十分精致,那张小脸似乎挑不出毛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上去深邃灵动。
这天放学,她和一名同学一起回往石家窑,这名同学叫石安安,也是石家窑人,她的父母希望她平平安安,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走着走着,石空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回头向身后望了一眼。
“石空,你怎么不走嘞?我肚子都快饿坏啦!”石安安稚嫩的声音将石空的思绪拉了回来。
“安安,我也饿了,咱们快些走吧!”相比之下,石空的声音就显得要成熟几分。
她们加快了脚步,石空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浓烈,不禁拉着石安安的手奔跑了起来。跑了几步,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消失了,于是她放慢了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两人走了很长时间,照平时,早该到村口了,可是两人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在回村的土路上徘徊。
“石空,咱们也没走错路啊!为什么还没到家呀!”石安安有些着急了。
“安安,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一直在绕圈圈啊!”石空的语气也有些颤抖。
“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像……”石安安顿了顿,再次开口:“石空……你听说过鬼打墙吗……”
石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想起了妈妈之前给她讲的鬼打墙的传说,心中不由打了个哆嗦。
正当她们两人害怕地靠在一起时,一股大力突然将她们卷了起来,石空仔细一看,缠在腰上的居然是一捆又黑又粗的头发!再抬头看,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出现在她们面前,她的半边脸像是被车轱辘碾过,眼珠子都爆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两个女童!大补啊!”这女鬼声音尖利,石空捂着耳朵,感觉头疼的厉害,眼前也一阵模糊。
“哇”的一声,石安安被女鬼的模样恶心吐了,石空强忍着恶心,用力地用手抓腰上的头发,可是她力气太小了,根本挣脱不开。
女鬼见石安安吐了,气愤地咆哮道:“居然嫌我恶心?那我就先吃了你!”她伸长脖子,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咬向石安安。
“不要!”石空无助地喊了一声,但是已经晚了,一串血珠飞溅到了石空脸上,将她的视线染红了,她猛然顿住,眼前一片血红,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一瞬间,她与石安安一起玩耍的场面浮现在眼前……
“爸爸妈妈希望我平平安安的……”
“安安!快点啦!该上学了!”
石空就像掉入了深渊万丈,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睁眼时,女鬼和石安安都消失了,她环视四周,周围全是运行的行星和陨石,就像是图画书中的宇宙,抬头看,一个巨大的钟表矗立在这片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