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们的圈子小,可是里面搞什么的都有。
搞文艺的。
搞电影的。
搞汽车的。
搞经济的。
搞姑娘的。
搞帅哥的。
搞人命的。
当然了搞鸡汤的自然是缺不了。
我的前男友,他的想法啊真的是就是七上八下 。
像一只贴了人皮面具的外星物种。
我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他的话本来就不是很多,他这样的人居然去研究什么哲学去了。
反正我是大无语。
估计他的大脑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的,当初我和他分手的时候,我的朋友,还有他的朋友大部分其实都是同意的。
他们都可以理解我的作风,可是我们尽管分开了,却没有走远,所以我啊是时长被他给洗脑。
前男友就比我大一岁,可偏偏总喜欢让我的朋友叫他哥,其实我的朋友大多都是和他差不多大的。
我的朋友们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一个个高举着霸权主义,一个个否定前男友的指令。
他却总是说在他的家乡,那些习俗应该怎么样怎么样。
田艺是白花的一个姑娘,她说话总带着一点点的方言,总把叫我的前男友哥哥,我们都能听成“锅锅”。
每一次田艺小姐姐已叫完,我们一堆人都被逗的笑瘫在地上,前俯后仰的。
本来不爱和大家一起聚堆的,看见了我们一起笑成了一堆,也忍不住开玩笑说话。
以后就叫他,“小锅锅”好了。
然后翟泽生还一拍自己的大腿,我真是太聪明了,以后就叫“小锅锅”。
这个名字真的是太有个性!有特色了!小锅锅!
要不是你叫了,我就想用了,翟泽生调笑着说。
没有多长时间时,前男友还能听着,可没有多久就烦躁起来了。
翟泽生抱着手机在我玩麻将,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好不自在。
有些兴高采烈的地大喊一声:“自摸清一色。”
突然的声音把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我那时候,还挺喜欢自己做汤的,大家都喜欢围着我转,就这样我们被分成了几堆人。
翟泽生一个人抱着手机大麻将,算是一堆。
前男友一个说鸡汤算是一堆,以前我还在的时候,大家还喜欢听他说鸡汤,可我们分手以后,他就孤单了。
大家都喜欢喝我的真鸡汤,还真没有几个还爱听他的鸡汤。
有一次,翟泽生的酒喝多了,就有些调戏前男友的说道。
“所谓的那些鸡汤嘛,无非就是让人面红耳赤或者老泪纵横的听你讲道理罢了。”
当然鸡汤什么的,说白了也就是那样,只不过大多数的人不愿意说出来。
什么世界太假,什么人心难测的,无非说的就是这些,还要转头来告诉你你不要哭,你要坚强。
世界上的苦难那么多,其实你这一点点算不得算得什么,也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道理。
田艺对翟泽生是格外的崇拜,第一个为他拍手叫好,随人群里面就开始响起哗然的掌声。
唯独只有前男友,“小锅锅”满脸的阴沉走开。
那个哲理大师就这样被翟泽生的口若悬河给拍在了沙滩上。
等我们,还要听大哥说什么的时候,翟泽生一副老神在在的走开了。
把我们弄的好生无趣,喝进嘴里的鸡汤都有些寡然无味了。
倒也没人过问,前男友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