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强回到家中,怎么洗都没有洗掉那到如血一般的口红印子。
他一个人就那么的抱头痛哭。
洗浴间的冷水,他一次次的从自己的头冲下。
他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来,这个寒冬,将是最后一个被爱情抹杀的寒冬。
不久以后,倪雪像逃跑似的搬出了别墅。
马强望着路上穿流的车辆,倒也是为自己争了一口气,没有作出一点点的舍不得的样子。
可只有天知道,他的内心是多么的不甘啊。
“她明明是那么的孤独,却说一个人挺好的。”
“她说从前的一切她都是心怀感激的,她的手中永远有两只碗,她老是想把碗给填满。”
马强讲完他的故事,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抬头仰望着我,双手在我穿着丝袜的腿上移动。
他一个迟疑就把我抱了起来,径直来到大圆床前。
他的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包括他每一次腹肌的扭动。
肌肤的纹理,他的舌尖和我唇对碰的时候,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那是原始的欲望。
我用手指撩拨开他的唇,轻轻的抚摸他的胸口。
“你还在意吗?”缓缓的问。
马强粗狂的喘息声停下来,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留下一息无奈的哀叹。
他说自己已经不那么爱倪雪了,只是那些回忆太过于深刻了。
想要丢掉有些困难罢了。
不知怎么的,深刻的挫败感像狂风般的正向我袭来。
重锤击打我的四肢,直到血肉模糊,骨骼上早已留下了淡淡的淤青。
马强说,世界上每天都有失恋,相恋的情侣,可能他们也都曾游走在抉择的边缘。
心碎这种感觉其实没有什么好诉说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一个异性会因为你需要他的爱就选择爱你,不是吗?
我问马强,如果被伤的实在太严重应该怎么办?
他用食指刮过我的鼻尖,笑着对我说。
“那就用认为比较理智的方法去解决。”
开一瓶酒醉一场,把酒都喝到见了低,醉生梦死第二天醒来一切可能就会变好了吧。
换上新的衣服,遇见一个新的恋人,对新的一天说你好。
马强对我说:“就算经历了风花雪月,灯红酒绿;就算能够在新的异性面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真实让我们知道的是,能够真正治疗失恋这个悲痛的只能是时间。”
面对善良丑恶时,马强总是表现的很洒脱,他是一个非常理性的男人。
这也是我当初喜欢上他的原因。
也就是因为这一份潇洒,那种爱了就挥挥手,不爱转头就走的性格。
这种潇洒正是我所欠缺的。
周末的时候,我和马强又在床上“打架”,从天空刚刚黑下来,一直“打”到清晨,天空渐渐的露了肚白,我们才沉沉的睡过去。
四点钟睡觉,十二点太阳照着屁股了,我们才从刺眼的光芒中醒过来。
天快黑的时候,我在小厨房里面烧水煮茶,马强去角落里展开屏幕,看那部他一直喜爱的电影。
播放了千万次,依旧不曾厌弃。
马强对我说,他从前曾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冬夜里面看着天上飘落的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