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
江茗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电话,急躁地就差要把电话摔了,“这人怎么回事?打了好几通电话了都没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要不然你去找找她?”她对陆也说,“嗯?”
无人应答,几秒后陆也上前走过去,停在一个女生的面前,似乎在说着什么话,女生的脸从欣喜变得面色铁青,用手指指了指一侧气冲冲的走了。
陆也走向她指的那一个方向,走近了看见一个很熟悉的女生。
女生低着头,嘤咽地:“呜呜呜,好疼。”
她不但没有注意到身边来了人,反而哭了一会儿还哼起了歌。
他嗤笑:“喂,这位同学,你——”
温唸一顿,抬起头,终于注意到了面前的少年。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温唸问。
“从你刚才说疼的时候我就来了。”
那岂不是连刚刚唱歌他都听到了吧!啊啊!没脸见人了!
温唸抿着嘴说:“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他笑:“出声了的话不就被你发现了嘛。”
“一点也不好笑!”
两个人互怼了半分钟,陆也视线往下,注意到了她腿部的血迹。
他眼前一黑,目光锐利,沉声道:“谁弄的?”
温唸被他这样子有点吓一跳,口吃道:“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就换好衣服一看时间……来不及了就跑着去找你们,结果一个…人撞上我跟前,然后我们两个一起摔倒了。”
“长什么样?男的女的?”他说。
“女生,扎着高高的马尾,挺白挺高的,外面穿着高三校服里面是浅蓝色卫衣。大概就这些。”
陆也:“浅蓝色卫衣?”
她点点头。
“知道了,”陆也说:“我先送你去医务室。”
没等她回答,他半蹲下,背后朝着她,“上来。”
?没有任何回应
“温唸?温唸。”
温唸回过神,小心翼翼地爬上他后背,她看见他握住自己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背过了,距离上次是十一年前。
幼儿园放学她不哭不闹很听话,目的就像换取爸爸妈妈的一个背背或者拥抱。
但是妈妈说上了幼儿园的乖宝宝已经不能背背了,要自力求生,不能只依靠爸爸妈妈。
从小她的妈妈就让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仅要做还要比别人做的更好,更优秀。
只有爸爸才会偶尔背她,而她最亲最爱的人也是她的父亲。
但是后来背背被母亲发现,罚我不准再让爸爸背我了,一开始我很讨厌妈妈,不明白妈妈这样做的原因。
后来初中毕业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爸爸的腰在我幼儿园就很不好,稍微弯一会儿腰就会闪到,贴好几天的膏药。
每次想到这儿她的鼻头就会酸涩,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眼里泛起泪水,含着泪笑道:“陆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