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云宙,与幼弟相依为命,幼时母亲病死在家中,只剩下你与年幼的弟弟,你背负起照顾弟弟的使命,起初生活还很艰难,可后来你却对各种活都熟能生巧
如今你已年满豆蔻,已渐渐长成了姑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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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中的少年身着一身黑衣,手持刀剑,却眼神中带着一丝恨意,剑上滴着血珠,地上已经被他杀了几个
张泽禹“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说!”
无人说话,而是直接大开杀戒,张泽禹来不及反应背后就被狠狠砍了一刀,他跳上马
张泽禹“驾!”
身后的刺客大声的喊到:“给我追!”
张泽禹喘着粗气,这么多的人他根本不是对手,他一个还未满弱冠的少年怎能打过二十几人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甚至朝他的方向射了一箭,他只感觉有万般疼痛传来,情急之下跳下马,从下坡滚了下去
他们这是要杀了我..
“人呢?是不是被箭射死了”
“老大,好像是...”
张泽禹成功躲过一劫,他来不及细想拿起剑就躲了起来,找到了一处山洞,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狠心一拔,将剑拔了下去
看清楚剑上的“烨”字,他心里就有了底 将箭收起来
听见他们走的声音,张泽禹彻底松了一口气,从山洞中爬了出去,却迎面撞上一头狼,张泽禹往后退了两步,用尽身上最后的力气将狼一剑杀死
他捂着身上的伤口,倒在了地上,看着太阳即将升起
张泽禹“我要死了吗...”
清早,你起来烧火做饭,却发现家里没有多少柴火了
云宙“渊渊,阿姐去山上捡些柴火,你在家好好待着莫要乱跑”
云渊“晓得了阿姐!”
云渊是你的幼弟,年纪虽小,但很乖很听话,时不时还会帮你干活,给你减轻了一些负担
你拿起箩筐背在身上,路过一个树枝便捡起,无论粗细
每年秋季是木头最多的时候,你几乎日日都要捡好多回家,以防过冬没有柴烧
你走着走着,就看见前方似乎有狼,吓得你赶紧跑开,可是你却发现狼居然没追你,你壮着胆子绕过去查看,却惊奇的发现狼的身侧好像躺着个人
你小步迈过去,看见狼的尸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戳了戳张泽禹,一声一声的唤着他
云宙“公子?公子?”
你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寒意
云宙不会是死人吧
你用手放在他鼻尖上,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松了一口气
云宙“幸好...活的活的”
你看着他身旁狼的尸体,有一些害怕,用力的把张泽禹拽到一处山洞,在一头死狼的身旁,确实有一些害怕,也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被吓一跳
你拍了拍手,捡起箩筐
云宙“我走了啊!”
回到家,用完早饭过后,你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午时三刻,你突然想起夜里会有狼出没
又不禁担心起了他的安危,随后停下了手中的活,拍拍手去找人
不出意外,他还在山洞里躺着,你把他拽起来,差点被压死,你捡起他的剑,把他扶起来带回了家
走到院子,你就累的有一些走不动了
云宙“阿弟!快帮阿姐扶一下!”
云渊跑了出来,不管是何人就上前帮你搀扶
你把他扶到塌上,你身上的素色衣衫沾染上血迹,你甚至都没管自己,轻轻的将他的衣服脱下来
云宙“渊渊,去帮阿姐盛盆水”
你能看出他伤的有多重,你怕恐怖的伤吓到云渊
你有一些不敢看,拉着云渊的手,拿了些钱,背上几个果子就下了山
你用果子换了几文钱又用钱买了一罐药,随后买了一件衣裳
回到家后,你想帮他擦拭身体,但是有一些不敢看,随后闭着眼睛随便擦了两下就好了
你拿出新买的药物,抹在了他的伤口上,又闭着眼睛将他的衣裳换了下来
他昏迷了三日,而你在地上睡了三日
一日清早你摘完果子换了一些钱却看见他睁着眼睛躺在榻上,似乎是听见了声响,他转头看了一眼,想起身,却被你制止住
云宙“且慢,你身上有伤”
他注意到了身旁熟睡的小团子,未说话也未发出声响
你把箩筐放在地上,给了张泽禹一碗水,他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云宙“慢些喝”
他把碗递给你,你放到了一边,也没说什么话,起身去烧火做饭了
张泽禹坐起来,全身上下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张泽禹“姑娘,是你救了我吗?”
你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调侃道
云宙“是呀,要我说公子还真是厉害,竟然与一头狼搏斗”
张泽禹低头未说话,你抬头看了一眼
云宙“公子还是好好躺着吧,身上的伤莫要复发了”
张泽禹“小伤罢了...不足姑娘挂齿”
你只是笑了笑,也没说话,兴许是怕吵醒云渊
张泽禹“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说着他就要给你行礼,你赶紧制止住
云宙“不不不!你快歇着,不用谢我...”
云宙“若是你的伤口复发了,那谢我也没用了”
他很听你的话,而你只是静静的在煮粥
张泽禹“还敢问姑娘芳名”
你沉默了一瞬,随后开口说道
云宙“我叫云宙,你呢?”
“你称我阿禹即可”
“那姑娘芳龄...是?”
“豆蔻年华...”
“我今年二九”
二九:指18岁
你应了一声,随后将云渊叫起来
云宙“渊渊,醒醒”
云渊揉了揉自己睡意朦胧的眼睛,起身看见了坐在哪里的张泽禹
云渊“阿兄你醒啦?”
张泽禹看见可爱的小团子正在笑盈盈的对着自己,也回了一个微笑...
吃饭的时候,云渊话极多,经常问张泽禹很多问题,似乎很喜爱张泽禹
张泽禹看了一眼低头不说话的你
张泽禹“姑娘,这位孩童是...”
云宙“这是我阿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