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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直勾勾地眼神要把檀书淼盯出个洞，于是她只好溜之大吉。
等她走后，剩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依旧有些凝固，安静的空气让姜眠脚趾抓地。
姜眠“那个……刚刚情绪有些激动，眼泪蹭你身上了。”
姜眠低头抠手，用食指指了指那片水渍，乖乖的模样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石凯“嗐，多大点事，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石凯“怎么，一年多没见咱俩关系变这么生疏了？”
石凯被姜眠整笑了，伸手紧了紧她松垮的外套，将拉链拉到顶，只剩下一颗圆咕隆咚的小脑袋。
姜眠“你别动我，头发都乱了！”
姜眠拍掉石凯的手，生气地鼓鼓嘴，像极了一颗膨胀的河豚。
石凯被可爱地笑出了声。
石凯“怎么样，看到了我是不是心情好多了？”
石凯紧盯着姜眠，后者被看得不自然地别过了头，眼神乱飘，耳根有些泛红，嘴里小声咕哝道。
姜眠“本来心情就没有不太好。”
石凯“你再说，谁刚才抱着我哭那么大半天。”
被对方凶巴巴地瞪了一眼，石凯默默闭上了嘴，还用手在嘴前比划出拉拉链的手势。
·
录制结束后已经将近深夜，天空黑得像快幕布，月亮下的薄云清散地飘动，风在空中刮过，树枝传来飒飒的摇摆声。
没有喧闹的说话声，没有嘈杂的汽车声，仅有灯火阑珊、树影婆娑。
石凯“你比赛也结束了，还要回学校去吗？”
石凯插着兜，松散地走在路边，明亮的路灯映出他优越的侧颜。
没有立刻的答复，姜眠似乎一直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久才缓缓启唇。
姜眠“不确定。”
姜眠“我请假回的国，这学期的学分都修完了，也没有什么演出，我想留在这过年。”
姜眠的手有些冻得僵硬，便揣进兜里，整个人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将瘦弱的女孩裹得严实，走起路来像颗左摇右晃的雪球。
石凯“父母呢，你回去见过他们了吗？”
姜眠点点头。
姜眠“见过了，所以就打算先不回岳阳了，在中国的这几天我就先待在长沙。”
现在已经是年末了，距离过年也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必要来回折腾。
姜眠“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转过头，姜眠好奇地打量着石凯。
一年多没见，她回国之后只在朋友那里打听到了他在录制《声入人心》，所以当时她就决定在收官的时候给他个惊喜。
前不久石凯发的新歌《竹蜻蜓》姜眠也听了，还特别设置成了单曲循环。
只不过一直也没有正式再见面，直到今天两人算是再次重逢，但姜眠对这一年来的石凯一无所知。
石凯“在录一个节目。”
姜眠“什么节目？”
好奇心说来就来，姜眠看着石凯的眼神都开始闪着光。
石凯“一个益智类节目，反正嘉宾请的都是学霸。”
石凯说的可骄傲了，腰板挺得倍儿直，就差把“我也是学霸”写在脸颊上了。
这倒是把姜眠给整迷惑了。
姜眠“所以都是学霸，节目组为什么会请你？”
石凯：……
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憋死。
石凯“哼哼哼你就酸吧，帅哥学霸反正你是见不到的。”
两个小学鸡互啄。
石凯朝姜眠吐了吐舌头。
姜眠“卧槽，还是帅哥学霸！”
姜眠直接跳起来，原本所剩无几的精力化为乌有，现在只剩下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姜眠(星星眼版)：帅哥学霸这东西不常见啊，快说是什么节目我也要去！
姜眠“石凯哥哥你就和节目组求求情嘛，带我也去体验体验～”
一瞬间嗓音就夹起来了，拉着石凯的胳膊晃来晃去，死缠烂打。
石凯“你别搁这儿耍无赖昂，有本事等节目组自己请到你头上。”
石凯把眼睛一闭耳朵一捂头一撇，眼不见心不烦。
石凯：才不给姜眠看帅哥学霸的机会，否则自己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姜眠：所以到底是谁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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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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