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晴天
我能忘记一切,包括我的名字。除了你留给我的无风有云的晴天。
——题记
雨天,是湿润的缠绵。晴天更受欢迎些,无云,还有微风轻轻拂过耳畔。
草地不知守候了几个冬天,古木不知守望了几个秋天。但此时此刻,他们都贪恋着这个晴天。
这个无云,有风的晴天。
晴空中,飞鸟掠过,抛下几片轻羽,不知它们也是否喜欢这个晴天?毕竟这可是万物生长的季节,是一个干爽的,无云有风的晴天。
像极了他,像极了那个如这晴天一样的他。
她曾亲眼看着无边无际的黑夜,随着一束烟火的升起灰飞烟灭。接下来到来的,就是这个灿烂的,灿烂地令人如痴如醉的晴天
奇怪,真是奇怪,简直太奇怪了。分明是自己最钟情的晴天,自己最钟爱的无风有云的晴天,为什么会有些失落,感觉心中空荡荡的,甚至......略感晕眩?
她仿佛听见有个人在耳畔问她,他的声音和这微风一样轻柔。一阵炽热的风吹过耳畔,吹的她耳根发红:
“你喜欢烟火?”
......
他是谁?为什么遗忘?叫“烟火”吗?不得而知了吧。
还有这群穿着白大褂的疯子,整天围着自己转,说自己容易忘记事情,说自己是阿什么海默症。
真是奇怪,自己明明什么都记得,只是有些模糊罢了。
比如说,她还记得这片无云有风的晴天啊!
曾有人对她说过,“晴天”最好的形容词是“无云有风”,朴素,但是温柔,符合实际,浪漫......
她挣扎着摇动轮椅,来到一个疯颠颠的白大褂面前。
【“北宫飖女士,请问你找谁?”】
“找......”
“嗯......”
“先等一下......北......北宫什么?”
【“北宫飖女士,你怎么了?”】
“我......”
“那个......问一下......应该说‘冒昧’吗?”
【“当然可以,北宫飖女士,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那个......”
“北宫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