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眠什……什么?
沈不眠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荒谬,不可能的,系统说了,宫远徵现在还没出生,任务还没开始,怎么就会是他呢?
沈不眠不可能!你,你……不是的。
沈不眠顾不上身体的疼痛,站起来,死死瞪着宫远徵,眼底有宫远徵看不懂的悲伤,她从未露出过的神情。
宫远徵若是你想,我可以只是寒鸦拾。
抬手抓住胸口,沈不眠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哽咽着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
沈不眠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耍的团团转,我予你信任,你却如此待我,我不明白,我究竟哪儿错了!?
说到最后,沈不眠只是扯着喑哑的嗓子,嘶吼出来。
宫远徵张了张口,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他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给她这样大的打击。
他后悔了,他不该说的。
急火攻心,沈不眠一口血呕了出来,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地,血的颜色泛黑,明显是不正常的,宫远徵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沈不眠别过来……
沈不眠这世上,我最恨你!
说罢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宫远徵正打算过去时身体猛的不受控制倒下,一瞬间头重脚轻,来的突然,毫无防备,宫远徵想要站起来,刚准备用手支撑一点力气,才发觉自己竟开始消失了。
瞳孔骤缩,脚上已经使不上力了,宫远徵拼命的想要爬到沈不眠身边,伸手将要抓住她时,一切烟消云散。
雪宫的水冷得刺骨,消失的人再次出现,宫远徵意识回笼,往上游去,出水时看到了许多人,却没有自己想见的人。
宫尚角远徵!
宫远徵不免恍惚,看着这么多人,脑子也有些转不过弯来。
宫远徵哥……
雪童子先把人给救上来再说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宫尚角将宫远徵拉了出来,借了雪公子的衣服,这事情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
宫远徵哥,我……我好像做错了。
宫远徵双目有些滞空,呆呆的盯着面前看,却不知在看什么,宫尚角明白他内心所想。
宫尚角我知道。
宫远徵你知道?
宫远徵被宫尚角这句话说的愣了神,可宫尚角的性子决不会因为他情绪不对而说这种模棱两可安慰的话语。
宫尚角出去看看便知。
说罢宫尚角走了出去,宫远徵跟在他身后,此刻宫远徵才留意到几人都坐在椅子上,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奇怪。
宫远徵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云为衫抬起手指着水面,水面十分怪异的聚拢了许多水珠,竟是形成了一面镜子的模样。
而镜中景象,正是已经身死的沈不眠。
雷声轰鸣,大雨侵泄而下,而此时的沈不眠已然没了任何知觉,雨水很快便将她的身体打湿,从她的耳朵里爬出来了一条虫子,似乎在找什么,而后蠕动了几下也没再动弹了。
宫远徵看的心惊,他想碰碰她,想陪着她,守着她,可终究也只是妄想。
云为衫她,死了。
宫远徵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接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