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目前的想法同沈不眠一般无二,毕竟说他是二十几年后的人,谁会信呢。
若不是亲身经历,只怕他自己也不会信。
沈不眠这沈老爷,上个茅厕需要这么久吗?
话说,三个人其实来的挺久的了,聊了有一会儿,沈老爷就说吃坏了肚子,这一去便不见踪影,沈不眠坐着实在无趣,但若是在他人府中随意走动未免太不礼貌了些。
许元白早就忍不下去了,他本身也坐不住,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起身离开,准备去街上逛逛。
许元白走了之后宫远徵摸了摸沈不眠头,动作温柔又宠溺。
宫远徵想出去吗?
沈不眠摇了摇头,发丝磨损着宫远徵的掌心,有些痒,宫远徵放开手,语气有些无奈。
宫远徵怕你无聊。
沈不眠仰头看他,眼睛有点亮,解释道。
沈不眠其实是无聊的,但是不太想出去,不想走,累。
懒癌发作,沈不眠其实连这里也不想来的,但是实在架不住这边情况紧急。
宫远徵在她身后坐下,桌上的茶水都挪开去了另一边,伸出手放在上面。
宫远徵靠着休息一会儿。
其实也没有这么夸张,但是宫远徵这么做了沈不眠也就顺了他的意,枕着他的手小憩,本没想着睡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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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絮在外面缓了一会儿,并未觉得身体不适,只不过情绪太过激动罢了,本想着,回去道个歉或许会好些,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沈絮香兰,扶我回去。
香兰到底不好说什么,扶着人往回走,走到门口刚巧就撞见了往外走的许元白,许元白浪荡惯了,一开口就显得轻浮。
许元白三小姐如此美貌,可否与在下一同逛逛?
“大胆!”
香兰明显比沈絮的情绪还激动,沈絮只是微微怔然,不知做何回应。
许元白本意也并非如此,也就继续开口。
许元白一直闷着容易闷出病来。
许元白何不如出去逛逛。
其实仔细想来,每次清醒过来时,总会有数不尽的人围在自己身边,生怕磕着碰着,但是沈絮自己清楚,她没事。
她真的很想出去看看,从小到大,她都没踏出过这片土地,府中地方是大,但是到底只是方寸之地。
“小姐可不是什么人的邀约都答应的。”
香兰阴阳怪气。
沈絮觉着,香兰跟着或许,有些事情还是做不得。
沈絮香兰,你去给我端碗药来。
方才还不愿意,现下怎就情愿了?香兰以为是沈絮想开了,着急忙慌的往厨房跑,沈絮正眼瞧着许元白,他周身矜贵的气息还真不是旁人学的来的。
现在此处就高高在上,却不让人觉得不适,偏偏这人少年气还足,说话时的恣意,认真的神情。
沈絮府里的侍卫不让我出去。
她时刻都是被困的,这府中,又无数个香兰在看着她。
许元白轻嗤,不屑一顾。
许元白怕什么,只要你想,我有的是办法带你出去。
许元白走过去,贴近她耳边,轻声开口。
许元白沈姑娘,得罪了。
腰间一紧,沈絮感觉脚底腾空,紧紧抱住了身边唯一能抓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