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公子确定自己没看错,但是里面的人的的确确就是他们二人,只不过现下似乎很和谐,两人坐在桌前吃饭,宫远徵给沈不眠夹菜,沈不眠没什么反应,看上去更像是习惯了。
但是在其他人看来,哪哪儿都透露出不对劲。
如果花公子没记错,不久前两人还在刀剑相向,因为宫远徵的态度转变,沈不眠还哭的有些惨,那般脆弱的模样,如今历历在目。
花公子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雪公子将来龙去脉又粗略的说了一遍,而后摊手撇了撇嘴。
雪公子就是这样。
花公子点了点头,有些明白,又有些觉得诡异,这件事情有些奇怪,光是这面水镜,就无法解释。
也解释不清楚,几个人之后也没什么交流,就是看着里面的景象发呆,雪公子搬了几张椅子,放在一旁,几人心照不宣的坐下,看着画面时不时的做出点评价或疑问。
也没过多久,不知道月公子又从哪儿听到了风声,也跟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公子羽跟云为衫,两人来了之后花公子还提醒了一句。
花公子来晚了三位,他们都快抓到贼了。
此刻花公子已经全然将这面水镜当做了画本子看了,有剧情有色彩,还能动,确然不错。
刚到的三个人肯定是没有明白花公子话里面意思的,雪公子想解释来着,一张口,又叹气,他有些不想说了,再解释就烦了。
不过最后还是他开的口,云为衫跟公子羽对视一眼,觉得奇怪,云为衫笑的不达眼底。
云为衫角公子,也信这种话?
宫尚角看过去,眼神里有云为衫不曾在他眼中看到过的生无可恋,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雪公子他开始是不信的,不止他,刚开始我们都不信。
只不过后来越看越真而已,就算不信也还是看了下去。
一行人就这么坐下往水面看,此时画面中的宫远徵身后负长剑,一袭月白长衫在黑暗中格外扎眼,低着头阖目抱手靠在石壁间,好似在等人,做派十分高调。
宫远徵虽然闭着眼,但耳听八方,丝毫没有松懈,那人不一定会来这里,但是宫远徵敢确定,他一定不敢去皇陵。
除非,他想死。
另一边的沈不眠握了握腰间的短剑,呼吸有些不稳,她第一次独当一面,虽然宫远徵说她武功进步极快,但是第一次面对,沈不眠还是无法抑制的觉得恐惧,对未知的害怕。
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沈不眠身体都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抽出短剑,看到他的脸时瞬间停下,也松了口气。
沈不眠二王爷。
许道然看出她拿刀的手有些颤抖,笑着问她。
许道然沈姑娘这是紧张?
沈不眠猛烈摇头,没过多久又认命似的点头,她是真的害怕,偏偏宫远徵又有自己的计划,自己不想拖后腿。
沈不眠毕竟是名人榜第一。
许道然表示理解。
许道然姑娘不必紧张。
许道然对了,拾公子呢?怎么没看到他?
这件事情沈不眠还真不知道,他只说了出去一下,去哪儿,还真没说。
沈不眠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