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宫远徵是谁,对于沈不眠而言都有着特殊意义。
没人比他更重要了,包括自己。
宫远徵扶住她的肩膀,很认真的开口。
宫远徵我是说,你娘的病,我给她治好。
宫远徵将沈不眠的肩膀搬正对着自己,看到了她眼底的委屈,还有怨恨,不知道是对谁的。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沈不眠眼皮缓缓抬起,泪水盈眶,似乎下一秒就会决堤而出,只不过沈不眠没有,她只是抿了抿唇摇头。
沈不眠不行的,这是我唯一的办法,我没有退路。
说罢,沈不眠眼底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坚定。
她扯出一个笑容,正常无比。
沈不眠走吧,打起精神,明天有的忙了。
看出她不想再说这件事,宫远徵自然也就顺着她的话题转了。
宫远徵你觉得能抓住吗?
沈不眠摇了摇头,其实她不太确定,只不过……
沈不眠虽然不确定,但是我相信你。
宫远徵为什么?
沈不眠总觉得,你无所不能。
夏日的风卷着凉意从远方吹来,轻抚过少女的脸颊,杨柳依依,水面荡起涟漪。
水面归于平静,雪重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雪童子角公子请到了吗?
手下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同样行色匆匆的宫尚角,他没带任何人,上官浅不能知道后山的存在,事到如今,宫尚角还是防备她的。
宫尚角怎么回事?
雪重子没说话,只是示意让宫尚角看向水面,水面上此时形成了水镜,而镜中的画面正是宫远徵与跟沈不眠相望的场景,仿佛定格了一般,下一秒宫远徵便抬起手帮沈不眠整理头发,雪公子怕他看到此异象觉得奇怪,所以开口解释。
雪公子昨日,徵公子不慎掉入水中,下去找人时没了踪迹,不多时,便出现了这面水镜。
雪公子显现出来的画面,真假不得而知。
宫尚角仔细看去,只觉得那衣服颜色着实扎眼,远徵弟弟何时有了这种品位?
疑惑虽疑惑,但是那张脸,宫尚角却如何都不会认错。
宫尚角是远徵没错,昨日的事情为何今日才说?
宫尚角语气不太好,诚然是带着责备的,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是雪宫的过错。
雪重子听得有些火大。
雪童子徵公子擅闯我雪宫,我只是想将他请出去,徵公子不愿意,交了手,不慎掉入。
雪童子我若是深夜找你,难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宫尚角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作揖道歉。
宫尚角是我冲动。
雪公子角公子情有可原,不必如此。
雪公子如今应该担心的,是徵公子。
毕竟掉进水里没踪迹就算了,现在还有个水镜将他的生活都显现出来,虽不知真假,让人看去终究不好。
宫尚角目光移过去,落在了水面上,此时水面一片寂静,丝毫不起涟漪,真的像一面镜子。
宫尚角从昨日到今日,水中之人可有发生什么?
来龙去脉总得搞清楚。
雪公子倒是毫无隐瞒。
雪公子这可太多了,治眼睛,进医馆,抓飞贼。
宫尚角一时间哑言,竟不知如何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