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谢谢你。

在此之前,沈不眠都觉得自己活的浑浑噩噩,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够漫长的活着。
独自一人。
宫远徵别开脸,有些不敢看沈不眠的目光,那眸光太过赤诚,热烈,还有他不曾见过的不谙世事,像一张白纸。
宫远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转过街角,沈不眠就听到了声音,只不过隔得远没太在意,等到许元白乘着一匹快马朝着她冲过来时,沈不眠方才着急忙慌的让开。
谁知平时最在意细节的宫远徵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沈不眠朝着他扑了过去,才勉强躲开了许元白的马,沈不眠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呼出一口浊气。
这一下令宫远徵发懵,看着近在咫尺的沈不眠,心跳漏了一拍,宫远徵从她的额头看到嘴唇,好像中了蛊。
沈不眠低头看他,语气有些着急。
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到了哪里?

沈不眠本来并不打算这么问他的,但是这人何时如此呆愣过,好像是吓傻了,双眼呆呆的,半点情绪没有。
宫远徵仍是一副怔然的模样,反应迟钝的摇了摇头。
沈不眠觉得有些奇怪,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完了又蹙着眉头。
不对啊,也没生病啊,从刚刚起就这么奇怪。


二位这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演绎活春宫吗?
话音刚落,沈不眠就被人从后颈提了起来,这话说的沈不眠老脸一红,看到还躺着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刺激怎么回事?
宫远徵躺在地上,由于刚刚沈不眠的动作太大,导致面前的衣服有些松垮,他脸上还带着些余温尚未褪去,红着脸的样子像极了刚被糟蹋过一样。
沈不眠也只是呆了一会儿就将宫远徵拉了起来,然后有些不满的朝着许元白开口。
你瞎啊?这不是为了躲开你的马吗?谁教你在来往行人如此多的地方疾行的?

沈不眠撇撇嘴,小声嘀咕。
我看纯属就是泪腺连膀胱,俩眼珠子渗尿看什么都脏。

宫远徵有些不自然的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将沈不眠的话全都收入耳中,有些好奇的问她。

你在说什么?
沈不眠只能尴尬的笑笑,这玩意儿总不能说实话吧。
没什么,我乱说的。

沈不眠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宫远徵的眼神宠溺,不加掩饰,其实沈不眠要是不伪装,说不准十句话得有七句靠猜。
察觉到被忽视,有人不舒服了。
眼前突然冒出一只手,上下摇晃,宫远徵冷着脸。

这只手若是不想要,我可以替你砍了!
许元白猛的收回手,摸了摸,然后趾高气扬的朝着宫远徵开口。

庶民!居然敢顶撞我?

太过分了,你们俩居然还忽视我!
前面的可以忍受,但是忽略他的存在,就是不行,这太过分了。
大哥,麻烦你认清现实再开口说话好吗?这位,连你哥都不放在眼里。


哪个哥?
都一样,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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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眠,你的伪装技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宫远徵的眼神都快把你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