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跟着走进来王府,被带着到了前厅,意外的是居然没有被直接带下去,而是以礼相待,表现在,端到了沈不眠面前的茶。
沈不眠摆了摆手,正想着拒绝,没想到还没开口,宫远徵就替她说了。

她不喜欢喝茶。
沈不眠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应该,没跟他说过吧?他怎么会知道?
宫远徵也是条件反射就说了,毕竟他真的知道,但是现在沈不眠问起来,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下……意识。
好吧,沈不眠猜测可能是他看到了自己拒绝的动作。
宫远徵看着现在的沈不眠,真觉得她是不谙世事,往后即使自己不喜欢喝茶,可是遇到了该喝的时候还是会喝两口意思一下,现在是全然不会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不过,如此也挺好的,总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始终会累的。
如今的她,所有心情都写在脸上,嫉恶如仇,好像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人,对未来还有着无尽的期待。
两人坐了没多久,就有人走进来了,来人一身道袍,身边还簇拥着两排家丁,这架势实在太大,沈不眠一眼就看出来了,许道然。
“见到王爷还不行礼!”
许道然摆了摆手,示意不必,那边宫远徵还是居高临下的一副模样,根本不懂低头俩字怎么写,沈不眠只能依靠他,在他身边站定。

二位请便,不必拘礼。
沈不眠看了看宫远徵,许道然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来他们俩拘礼了?
二王爷?

许道然十分谦逊有礼,唇角的弧度都是刚刚好的。

我请二位过来,是听说,有人揭了那夜行侠的榜单。
宫远徵撇了撇嘴,叫什么夜行侠,实际上就是个盗墓的贼而已,也是会给自己贴金,挺不要脸的。

有病。
许道然听到这话一愣,沈不眠现在也算是将这人的性子摸了个七七八八,赶紧解释。
王爷勿怪,他不是说你,他是说那个盗墓贼。

那三个字沈不眠也是实在的说不出口。
都是有什么中二病啊?

那人从一年前便开始在城中兴风作浪,每隔一月就会掘一处坟,还会立下字据说自己是替天行道。

万物有灵,天道法则自有因果,何必由他多管闲事。

不久前,我收到了一封信,此人,要盗皇陵。
沈不眠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找到了他们,原来是没辙了,也是,遇到这么一个神经病,盗就盗吧,还搞预告这一套。1
楚留香:你礼貌吗?

我就一个问题,抓到人有多少赏金?
许道然勾了勾手指,有人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银票还有些黄金,另外还加了些金银首饰。

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宫远徵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勾唇,淡淡开口。

黄金万两。
沈不眠一把拉住宫远徵,小声开口。
点到为止吧,别太贪了。

宫远徵是有把握的,盗皇陵可不是小事。

只要能办成。

一言为定。
说着,一手拿走了许道然手中的箱子,另一只手拉着沈不眠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