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眠是先去的医馆,后来才去贾管事的房间,医馆内除了未被处理掉的药材,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至于贾管事的房间,沈不眠刚推开门一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几乎是一瞬间的身体自然反应,沈不眠往后仰去,转了一圈之后一脚将剑给踢开,想用内力才发觉运气受阻,一瞬间往门上猛的靠了下去。
肩膀痛的要死,沈不眠抬起头时,只见宫尚角已经将剑收了起来。
角公子。

宫尚角已然是用审犯人的语气。

为什么来这里。
沈不眠估摸着,他应该除了自己谁也不信。
找证据。


替自己找?
沈不眠惊觉,这家伙居然怀疑她,而且,还怀疑是她害了宫远徵。
这不能忍。
角公子,你可以怀疑是我勾结的贾管事,但你不能说是我诬陷了宫远徵。


我似乎告诉过你,别接近他。
宫远徵是宫尚角唯一愿意承认的弟弟,他这么说其实无可厚非,但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沈不眠还真的要接近他。
我来这里,只为他。


无论如何,一切等你身份查实,再说。
宫尚角的意思不就是身份不查明之前就不能接近宫远徵呗,那可就不能再拖了。
怎么查?我配合。


回去,远徵的事情你别再管,明日去见一个人。
宫远徵,没事吧?

说真的,沈不眠是很担心宫远徵的安危的,他可万万不能有事,宫尚角还是一副死鱼眼,宫紫商的形容词真的不差。1
他不是死鱼脸吗?

不会。
好,那我回去了。

得到了保证,沈不眠自然高兴。
而且,落得一身轻松,何乐而不为呢,宫尚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垂了垂。
拿出了手里的令牌看了看,刚刚沈不眠,应该是没有内力的,可是,身手却出奇的好,宫尚角记得,她的那个哥哥沈飏冥,可是半点武功也不会的。
————
宫尚角在贾管事的房间内找到了一块魅的令牌,洗脱了宫远徵的嫌疑,自然而然的亲自去地牢接他。
宫远徵被带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件狐裘,款式,貌似是女子的,宫尚角明知故问。

谁给的?
宫远徵本就是生气的,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直接把狐裘丢给了宫尚角。

还给她,我才不稀罕。

还在生气?
宫远徵解释。

不是生你的气。
宫尚角可从没见过宫远徵这样生气,最起码也不会把气撒到他身上。

那就是她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她身份不符,我不介意由你动手。
宫远徵一听这话就迟疑了一下,赶紧开口。

也,不用杀吧。

不,很快,你就能够看到你想看到的了。
宫尚角说着,从手底下的人手中拿了自己带过来的衣服给他披上,动作轻柔,宫远徵却觉得心有些凉。
————
女客院落。
“沈姑娘,角公子命我来接您去角宫。”
沈不眠心头一跳,角宫?宫尚角?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