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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家长说的话之后,逢灼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大家长“我姓慕。”
他低沉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一种陈述往事的平静。
大家长“在成为大家长之前,我叫慕明策。”
逢灼“慕明策?”
逢灼下意识地跟着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好像没什么印象。
白鹤淮则垂眸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似乎在记忆中翻找着什么。
马车并未停留太久,在短暂的寂静中继续缓缓前行,最终在一处地方稳稳停下。
白鹤淮忍不住好奇,抬手推开车窗一条缝隙,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并非寻常宅邸,而是一处透着森严与隐秘气息的建筑群,高墙深院,格局奇特。
白鹤淮“这便是所谓的珠影巢穴?”
她低声问道。
大家长“珠影,在北离和南诀,都设有这样的巢穴。”
大家长慕明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
大家长“每一处,都是易守难攻的堡垒。”
他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异变陡生。
暗处的人都突然出现,有攻击他们的,也有保护他们的。
大家长“所以很多人,不想我们,做那归巢的蜘蛛。”
慕明策淡淡说道,仿佛车外的厮杀与他无关。
大战一触即发。
白鹤淮迅速关紧车窗,隔绝了外面血腥的场面,但兵刃相接和闷哼惨叫声依旧不断传来。
大家长“就这点本事,还想来杀我?”
车外,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屑响起,随即禀报道:
“是谢家的人。”
大家长“丑牛,不必讲出来。”
慕明策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那被称作丑牛的护卫显然杀意已决:
“大家长,既然他们敢动这个手,咱们就没必要再给他们留什么情面。”
“杀便是。”
他说完这句话,便又一次打了起来。
只是这次他们的对手又对了一波人,是慕家的。
“慕家和谢家居然联手。”
车外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吼。
混乱的厮杀声持续着,忽然,他惊怒交加地喊道:
“他们居然布下了天网阵!”
逢灼“天网阵?”
逢灼眉头紧蹙,心中警铃大作。
她曾听师父提过,这是一种极难布置、威力巨大的合击阵法。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窗缝查看具体情况,手指刚触到窗沿,一股力道便从外部传来,将窗户死死按住。
“别看。”
车外传来他略显急促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声压抑的吐血声和同伴的惊呼。
“亥猪!”
白鹤淮“丑牛!”
白鹤淮也听出了不对,急忙喊道。
“还没死。”
他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和狠劲。
白鹤淮转向慕明策,语速加快:
白鹤淮“大家长,您不是说这马车刀枪不入机关无数吗?为何不用?”
眼下形势危急,固守马车或许是最佳选择。
慕明策的目光锐利如鹰,透过车厢壁仿佛能看到外面的情形,他摇了摇头,声音沉冷:
大家长“来不及了,人已经进来了。”
白鹤淮“人?”
白鹤淮和逢灼的心同时沉了下去。
车厢内,空气瞬间凝固。逢灼的手已悄然按在了袖中的短刃上,而白鹤淮也屏住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