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巷已无行人,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
马车内,被黄玉侍卫从万花楼里半请半抓回去的宫子羽,正和宫紫商四目相对
下一秒二人几乎异口同声
宫子羽是不是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宫紫商是不是你又犯什么事儿了?
宫紫商白了宫子羽一眼
宫紫商当然和我没有关系了!他们指名道姓长老要“羽公子”!
宫紫商你看我是羽公子吗?
得知长老要找的人是宫子羽,她简直松了好大一口气,心里忍不住揶揄了起来
金繁却心思沉重,抱着刀沉默不语
宫子羽思来想去
宫子羽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宫子羽去了再说吧,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最差也不过就是些不务正业、游手好闲、顶撞执刃之类的苛责,老生常谈罢了
宫紫商被他气笑道
宫紫商你房间里没有镜子啊?
宫紫商没有你就多喝水,往地上那啥了照一照,宫尚角和宫远徵去长老院有可能是受赏
宫紫商我们俩?我上次被点名去了长老院,脱了一层皮才出来
宫门庞大,关系盘根错节,宫门自建立以来,长老院就存在,长老们德高望重行事神秘,小辈们不常见得
但也清楚,长老院一出动绝非小事
宫子羽被她说得绝望了
宫子羽你穿成这样子,估计去了会再脱层皮的
宫紫商听他提到这个,就忽然跑题了
宫紫商你懂什么啊?这是姑娘都喜欢的打扮!
宫子羽那我也没有见阿吟打扮成这样啊?
一句话说得宫紫商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确实没有宫之吟安稳听话懂规矩
不过她以后会慢慢改变一下,自己这个太过单调的妹妹的
二人你一嘴我一句的,你来我往,没完没了了
金繁头疼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半晌过后,一直闭眼的金繁忍不住开口,让气氛肃然紧张了起来
金繁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宫子羽与宫紫商闭嘴,看向金繁
金繁音色沉重
金繁黄玉侍卫只接受来自长老的命令……看来这次来头不小…
宫子羽怔住,心下也隐隐不安,与宫紫商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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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门,早已有侍卫等候多时,宫子羽与金繁随着侍卫上台阶
一抹红光,在静夜里显得尤为突出,宫子羽抬头,高塔下原来橙色的光,现在变为了红光
他面露疑虑,心里微微一泄
金繁惊讶
金繁高塔的灯笼……变红色了…
红色,意为危险,警戒
宫子羽皱眉
宫子羽红灯警戒,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了…
转头一看,已然不见宫紫商的身影
宫子羽宫紫商呢?
金繁刚一下马车就溜了
宫子羽不敢拖延,立刻走向台阶上去,两人行至高处,陆续看到仆人小厮拿着白色丧事用具匆忙奔走
也有穿着白色丧服的人在忙碌,他们行色匆忙,面如死灰
宫子羽心里咯噔一下
宫子羽出什么事了……是谁的丧仪?
黄玉侍卫没有让其任何一人停下来,反而催促着加快速度
宫之吟自然知道,宫门发生的事情了,也知道是谁做的了
无非就是无名那个,已经背叛无峰的叛徒罢了
她也知道是谁
宫之吟这好戏…似乎要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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