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热难料夫妻,海阔和尚,水深道人与白云飞,五人与银胡白丝二人你来我往,杀得是难解难分,一时半会,难分高下。
“不知五位是何方人士,为何来到敝府?因甚这般愤怒?敢问花某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五位?”,花福老爷子两手抱拳,彬彬有礼,没有半点被人欺负而感到侮辱与发怒的神色,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说道。
“就是,花福老爷子为人正派,且人挺随和的”
“不错,花老爷子是有钱,但人家是经商有道,从不强取豪夺,乃仁慈仁义之人,何来得罪别人之说”
“这些人是存心找茬”
“他们这些就是一群恶狼”
“妒忌别人呸”
“有道理,就是见得别人发达”
……
围观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轻声细语的议论着。
“哈哈哈,花福,你不要在那里装得如此正经,当年你靠我们给你拼杀南北,怎么现在发了,竟然忘了为你舍身忘死的弟兄”,白云飞满口胡言乱语一本正经的振振有词的说道。
“简直就是胡编乱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怎么会称兄道弟?何况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和我这个已满花甲之人称兄弟呢?”花福语气是句句含刀带剑,剖析白云飞是在撒谎,但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自然得体。
“花福如今发达了,果然忘记了我们”,海阔和尚本想说我们兄弟几人,但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因为白云飞是白家少主,不能与少主称兄道弟。更何况他也不想跟赤热判官称光弟,若不是有约在先,特别是白云飞少主总想带一个美娇娘回云岛,他也不想贪这滩浑水。
“没错,我原先还不信花福兄弟会是忘恩负义之人,现在看来,还是不得不信",赤热判官也凑了个热闹,亮开了噪门。
围观群众被这群不速之客一番言语,弄得是云里雾里,都懵逼了。
“哈哈哈。编编,继续编,我花福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大豪杰,但对人对事,从来就是道义为先,诚信天下,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不论你们怎么瞎编乱造,我也不会放在心上”,花福说的是句句在理,为人是堂堂正正。
他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奉劝各位,做人做事要讲天理,不违背天地良心,人在做,天在看,善恶自有报,全心向善”。
这话实实在在,无以反驳。
“少废话,看招”,冷月仙子娇滴滴的喝了一声。
于是乎,五人不再言语,也无言以对。剑棍刷掌,纷纷齐出,又是一波巨大的攻势。
那劲力,似决堤的河水,汹涌澎湃,滔天巨浪卷起层巨波,以风驰电掣快似流星之速,向银胡白丝滚滚而去。
很胡白丝面对这波雷霆万钧之磅礴力量,不再躲避,也不能躲避,因为身后就是恩人花福。
他们就算是用命去搏,也要保恩人花福的周全。
想当年,银胡白丝被米国浪人追杀,经过九死一生的殊死搏斗,无数次惊心动魄的逃生被追杀的场面,最后双双带着重伤跳入大海。
按说银胡白丝是没有生还的机会,跳入大海之时,二人已经是昏死过去的了。
说来也是福大命大,二人竟然被经商从海外归来的花福救起。
可以说是花福老爷子给了他们二人第二次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