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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兰夫人,宫子羽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顾栖迟“兰夫人是个温柔的人,所以她不应该这样被质疑。”
纵使兰夫人不爱老执刃,可断然也不会出现婚前失贞的情况。
顾栖迟想象不到,能让兰夫人这么怀念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顾栖迟时常会想念被兰夫人抱在怀里听她讲故事。
宫子羽“谢谢。”
顾栖迟在宫子羽身边坐下来,她抬头看着夕阳渐晚。
安静的陪了宫子羽一会儿,直到不远处站立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云为衫?
顾栖迟不动声色的隔开了与宫子羽的距离。
宫子羽“阿云?”
宫子羽抬头与云为衫对视,不过后者很快就离开了。
宫子羽起身想去追,想到身边的顾栖迟又停了下来。
顾栖迟“公子让我去地牢吧。我会懂药理,也会用毒。”
宫远徵离开时那嚣张的模样,宫子羽还记忆犹新。
他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令牌交给了顾栖迟。
宫子羽“带上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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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宫子羽的离开,顾栖迟才转身去了地牢。
幽暗的长廊,顶端透着零星的光。
顾栖迟走了进去。
那试问宫远徵的狱卒,狠狠的扬起鞭子然后又轻轻的落下。
一遍是新执刃的命令,一遍是宫尚角的压迫。
若是放任宫远徵不管,他会得罪宫子羽。可若是伤到了宫远徵,他又会得罪宫尚角。
顾栖迟“你下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顾栖迟亮起了宫子羽的令牌,那狱卒如临大赦的下去了。
宫远徵身上有零星的血迹,他第一次站在犯人的视角看人。
原来自己之前审问药人,在药人眼底的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啊。
有点微妙,宫远徵不喜欢这种身份的互换。
宫远徵“不是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问不出来什么的。”
宫远徵偏头不去看顾栖迟。
宫远徵“滚吧,宫子羽的走狗。”
顾栖迟“我知道不是你。”
顾栖迟“可是总有人需要出来顶罪,就像已故的渝州小姐。”
顾栖迟摆弄着牢房里的药瓶。
宫远徵“你想说什么?”
宫远徵想挣扎双手却又被绳子束缚住,手上额间的青筋暴起。
顾栖迟“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徵公子有可否解答一二?”
顾栖迟“徵公子的心上人是渝州小姐吗?”
宫远徵“宫子羽教你这么说的?”
宫远徵低着头,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
他再次望着牢中这个带着面纱的女人。
宫远徵“宫子羽想知道?”
顾栖迟知道宫远徵大概是不会说的,但她也不能出去。
不让宫远徵还是要在这里受刑。
顾栖迟“不,是我想知道。”
宫远徵“你是谁?”
顾栖迟“不重要的人。”
顾栖迟坐了下来,太晚了她也困了。
索性撑着脑袋在打算小憩一会儿。
顾栖迟“我在这里就不会有人对你动刑了,小心点雾姬夫人。”
顾栖迟撑着脑袋很快就睡着了,牢房内重新归于寂静。
过了好久,宫远徵才回了一句。
宫远徵“是。”
是什么呢?不重要了,最想听的人已经睡着了。
所以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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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重子“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