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徵走后宋云初继续练剑,可是每一招每一式都比之前更加狠厉,直到剑气将木柱划下划痕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被情绪左右了吗
回想刚才宫远徵的话,宋云初脑子里都是宫子羽现在怎么样了
有一瞬间她居然想出了这个院落去找宫子羽,要是有她求情执刃多少也是会给些面子的
林姨一进门就发现拿着长剑愣在原地发呆的宋云初,气不打一出来,拿起石桌上的戒尺便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林姨:“手伸出来”
宋云初自知理亏乖乖张开手心
林姨丝毫不手软 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手心都肿好多
林姨:“现在练个剑都能分心,以后怎么有心思应对宫门其他人”
宋云初红着眼眶抬眸:“我从未想过在宫门待下去”
这是宋云初第一次顶撞林姨
林姨:“我看你真的被宫子羽带坏了,以后不准见他宋云初眼眶的泪珠在打转
“只要在宫门立足就好,那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宫子羽”
林姨:“少主,二公子都可以,宫子羽每天无所事事你怎么能嫁给那种人”
宋云初:“如若我偏要嫁给他呢”
林姨断然没想到那么听话的宋云初会说出这种话,宋云初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这种话
下一秒,一个巴掌出现在宋云初脸上,脸上起了红印可知林姨打的有多么疼
林姨打完也愣了两秒,但很快回过神
林姨:“宫子羽就是个废物,你以后不许接近他,别忘了你身上承载着什么”
身上的任务从小就是林姨教育她的理由,从来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明明家里有好几个弟弟为什么偏偏把她送来,就因为她是女子吗
宋云初这些年过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宫门的人,每日日复一日的练剑,无形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
林姨教育完她便留她一个人好好想想
宋云初:“还不出来吗”
身后出现一个人,是宫尚角,宋云初与他接触不多,但他的丰功伟绩已经听林姨说的倒背如流了,奇怪的是明明没什么交情,宫尚角却在每次回宫门都给她带个外面的小玩意
宋云初:“角公子”
宋云初保持良好的礼仪,微微福身,宫尚角伸手扶她起身
宫尚角:“我无意看到”
宋云初:“角公子为人我自是知道的,让角公子看笑话了”
宫尚角拿出一个盒子给宋云初,之前每次都是派人送来,说是怕宋姑娘会想念外面的生活送来解闷的,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给她
宋云初:“无功不受禄,您的东西我不能要”
因为之前下人送来便走了,宋云初总是回绝不了,她也很好奇这个宫尚角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