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鹤清说完,便见宫远徵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正欲张口说些什么,少年以吻封缄,剩下的话便消逝在了这缱绻悠长的湿吻里,房间只剩如鼓的心跳。
静谧里传来宫远徵的一声低喃的“我爱你。”,潜藏的爱意却盛大的震耳欲聋。
几日后,宫子羽派人找黎鹤清说是有要事。
几人在羽宫会和,宫子羽拿出信件。

“阿云送了信来。”

“信里说了上官浅已将宫尚角内力丧失之事告知了无锋之人。”

“他们如我们所想,打算利用执刃继位大典之机,打入宫门。”

“如今的每一步,都在按照我们所期望的发展。”

“无锋此次派出四方之魍,我们面临的可能会是场鏖战。”

“赢了,无锋便再难成气候。”

“输了.......”
黎沉月一顿,黎鹤清便接话道

“不会输。”
宫子羽点头附和。

“不会输,也不能输。”
宫子羽把云为衫在无锋那听来的四方之魍的部署,和盘托出,黎鹤清听完皱眉道

“云为衫在他们眼里是危险人物,他们不可能讲计划和盘托出。”

“依你对无锋的了解,你怎么想的。”

“裴旭作为四方之魍实力最强的,定是直至花宫地冢,取无量流火。”

“万俟哀适合远战,他们不会让他往角宫对上同样可以远程攻击的宫远徵。”

“寒衣客可克制宫尚角最擅长的拂雪三式,且武器含磁铁,可压住远徵的暗器优势。”

“他们肯定会让寒衣客来角宫牵制你们。”

“最重要的是.......”
黎鹤清咬咬牙,还是继续透露道

“寒衣客,便是当初杀了泠夫人和宫朗角的人,无锋肯定会让他来,乱宫尚角心智,攻心之术,无锋最会用了。”
宫尚角闻言眼眶通红,宫远徵在一旁咬牙握拳。

“所以,你们俩得反其道行之,去雪宫。”
宫尚角却拒绝道

“我就在角宫,等着他。”

“母亲弟弟的仇,我要亲手报。”

“哥,我陪你。”
黎鹤清叹口气。

“可远徵,没有你,雪重子他们对上万俟哀,会很吃力,你和宫尚角对上寒衣客,也丝毫讨不到好。”

“我无妨。”
黎鹤清闻言,看了看雪重子,又看了眼宫远徵和宫尚角。
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也罢,寒衣客是他们的心结,也需得他们亲手解开。

“好,那便依旧看着云为衫提供的方法部署吧。”

“金繁,你保护大小姐,带她躲去月宫。”

“好。”
黎鹤清最后看向宫子羽。

“四方之魍,有位女子,名司徒红,我左思右想,她最好的方式,便是混进新娘队伍,直取你性命。”

“所以,你一定要注意。”
宫子羽应道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