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送给黎鹤清的出云重莲,是宫远徵最后一颗花种,本打算等送给宫尚角的花长好了,再种给自己。而今,他觉得,这花,好像有更好的去处。3
可别是铺垫
翌日清晨,黎鹤清在药圃周围转悠,身后传来银铃轻响,转身便见宫远徵裹挟晨露向她走来。

“怎么在这。”
黎鹤清抬手替宫远徵捋了捋衣襟。

“又去侍弄那花了。”
宫远徵垂眸看着面前的人,眉眼带笑。

“没法子,那花娇气,需得好生将养。”

“我要去角宫找我哥,你要不要一起。”

“顺便在他那吃个午饭。”

“你去吧,我去算怎么回事。”

“上官浅都行,你为什么不行。”
黎鹤清有些哭笑不得。

“这事不是这么算的,上官浅是你哥哥选的新娘,自然能在角宫同你们一起吃饭啊。”

“你还是我选的呢,我说没事就没事,走。”
宫远徵不由分说的拉着黎鹤清就往角宫走。
黎鹤清立马拖住他。

“诶等等等等。”

“我哥不会说什么的。”
宫远徵以为黎鹤清害怕宫尚角,出声宽慰。

“我有点事,得去羽宫一趟。”
黎鹤清有些纠结的出口,害怕宫远徵多想,果然,宫远徵一听,脸色便沉了下来。

“远徵,你能不能开个风寒的方子,抓点药给我。”

“做什么。”
宫远徵声音冷淡,一副不想搭理黎鹤清的模样。

“昨天听上官浅说,云为衫感染风寒,想给他送点药去。”
宫远徵这才正眼看她,有些怀疑。

“不是去找宫子羽?”

“我找他做什么。”

“而且他最近忙着后山试炼,我也找不到啊。”
宫远徵顿感不悦,抱臂转身,语气阴阳道

“哦,原是找不到,不是不想找。”
黎鹤清歪头盯着他,宫远徵大发善心般分了个眼神给他。

“看什么。”

“你吃醋啊。”
宫远徵下意识就反驳道

“我吃什么醋,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方子你找周大夫开就行,我可没那闲工夫。”
黎鹤清看破不说破,顺着道

“嗯,好,你没有。”
宫远徵抿嘴皱眉,看着黎鹤清这模样自己生着闷气又不好发作,丢下一句。

“懒得管你。”
抬步便往角宫走去。
黎鹤清无奈一笑,转头去医馆拿了药材,便往羽宫去,她那日听到上官浅和云为衫密谋,云为衫打算跟着宫子羽去试炼,明为保护,实则绘制宫门地图。
这种好事儿,她当然给他们添点堵。
黎鹤清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云为衫的房间,云为衫进后山的事,羽宫知情的人,肯定不会大肆宣扬,此刻,不论云为衫在不在房间,她都必须在。
有云为衫做掩护,她的行踪,便不可疑了。
黎鹤清换了件衣服,绕开所有暗线,来到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