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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尘山谷 万家灯火。
万花楼内 莺歌燕舞。
紫衣房内暂不接客 东、西、北三魍 还有寒鸦肆 寒鸦柒 寒鸦叁聚集一堂 充斥着一股暴戾之气。
东方之魍悲旭坐在主座 他环视四周 淡淡地问道。
“何时开战?”
“五日之后”
悲旭看着寒鸦肆 哼了一声。
“为何要特意等待五日?”
“宫门内的魅阶无锋上官浅送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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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 宫紫商在商宫被害 连续的爆炸导致重伤 询问几个下人得知宫紫商在出事前与宫远徵起了争执。
宫紫商库房的废墟里还找到了爆炸后被烧焦的金丝手套的碎片 是宫远徵专用的。
以至于双方起了口舌之争。
角宫庭院 宫远徵抱着手愤愤不平。
·宫远徵“我那副手套之前就遗失了 我派人找了好久 没想到他们借此栽赃 宫子羽如此算计 真是恶毒!”
上官浅打量着宫远徵和宫尚角 想了想开口道。
·上官浅“想必是因为两位公子逼走了云为衫 所以他才借口咬着不放 他们这样冤枉徵弟弟 公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上官浅“徵弟弟 你就别生气了”
虽然宫远徵此刻是和宫尚角故意在上官浅演戏 以获得她的信任 可在她的关怀之间还是不禁又想起黎娇娇。
如果她在 那她肯定会替他撑腰的 除了哥哥 黎娇娇是唯一一个不问理由偏向他的。
可现在已物是人非 徵宫里再也不会有她的任何一丝生气 不会有人再日日缠着他和他斗嘴。
他的故事仍是悲凉的。
·宫尚角“他们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不能拿远徵怎么样 宫子羽的执刃继位大典已经定下时间 他成为执刃已是定局 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直接对抗只会多生事端 于我们宫门无益”
上官浅眼神一动 目光投向宫尚角。
·上官浅“继位大典?”
·宫尚角“嗯 五日之后”
宫远徵收回思绪 装作突然震惊的样子。
·宫远徵“五日之后?为何偏偏选在....他们选这个日子 就是故意的!哥 这太欺负人了!”
上官浅垂下眼睛 眼神里某种情绪一闪而过。
只有上官浅自己知道为何是在五日之后 因为这个日子正是她让云为衫提的。
所以 当雪长老提出要在继位大典上重新选娘时 月长老突然提议将日子定在五星连珠那一日 且说日月合璧是吉兆。
这也是上官浅的计划之一 因为那天正是宫尚角内力尽失之日 只不过只有她不知道 自己早已进了宫子羽的圈套。
·宫远徵“宫子羽当上执刃 那不是以后都得听命于他?!”
·宫尚角“愿赌服输 当初是我们与他定下约定 三个月内他能闯过三域试炼 我们就要奉他为执刃。”
宫远徵无话可说 可还是闷闷不乐。
·宫远徵“我不服”
上官浅见宫远徵如此担忧 心想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随即煽风点火。
·上官浅“我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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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为衫此刻蜷缩在一角 看着悲旭和寒衣僧、万俟哀 不自觉地有些发怵 被黎娇娇握紧手的那一瞬间 似乎安心了不少。
“你们两个 随我们一起进宫门 将功赎罪 才算真正地完成任务 到那时 一定还你自由”
面对万俟哀的道德绑架 黎娇娇无话可说 为了计划只能顺着他 她装出隐忍的怒意。
她就知道无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和云为衫 想必上官浅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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