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山上很害怕,哭着喊娘,然后我娘竟然真的来了。

她一个女人家,哭的眼睛都肿了,嗓子都喊哑了,鞋磨破了,脚上都是血。她半夜看不好山路,身上被树枝划了很多道口子。

二婶,我还记得我娘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哭的多伤心。

江月舒第一次把这件事说出来,还是在自己讨厌的江二婶面前。
宫尚角听到这些,心疼的想过去抱住江月舒。他刚走过去,江月舒握住了他的手,同时也阻挡了他的怀抱。

[二婶]你这孩子……那都是之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也是有孕脾气大随口一说,哪想到你这孩子当真。
江月舒拉着宫尚角的手紧了紧,继续说道。
我五岁那年,你让我去河边洗衣服,我那么小一个人衣服都比我沉……

还有大灾来的前几天,你儿子欺负我,放火烧我的头发,差点把我全身都烧了,你在旁边叫好。

还有……

江月舒又例举了五六件这样过分的事情,说的江二婶越发的尴尬。她是不是的看宫尚角几眼,就怕这位公子一生气要做些什么。但是她看着那位公子表情一直不变,胆子又大了起来。

[二婶]月舒啊,亲戚哪有隔夜仇。

[二婶]女人出嫁总归是要靠娘家的,你父母都死了,如今你也只能靠我们了。
是吗?

江月舒抬头长舒一口气,说这些的时候,她真的怕自己哭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江二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你不会以为我叫你一声二婶,就真的把你当亲人了吧?

江家二叔二婶这才察觉不对,江二婶更是上来就像抓江月舒的脸,只不过马上就被宫尚角一下打了出去。

[金复]公子!
这时金复和其他侍卫也都赶来,江月舒更加开心了。
夫君,我刚才说的那些事,我要江家这群人全都经历一遍!


好。
接下来的半天,在江家里,几名侍卫对这些人做了之前江月舒经历的大半事情。一开始他们哭喊的时候还引来人围观,包括村长也带着村民在外面企图破门而入,只不过都被江月舒用钱解决了。
夫君,你知道我为什么给村长他们钱吗?


因为这样他们心里会更恨吧。
不愧是我的夫君,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江月舒刚想抱住宫尚角,结果身形一晃,宫尚角连忙扶住她。

月舒,你怎么了?
我没事。

江月舒勉强笑了笑,只不过脸色更加苍白了。
夫君,这里交给金复他们吧,我们去给我阿娘立碑。

江月舒稳了稳身形,对金复说道。
金复,待会儿把这房子拆了,他们的衣服粮食全烧了。


[金复]是,夫人。
在江家一家人的叫骂声中,江月舒拉着宫尚角走出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