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尚角听完后推开门,头也没回的走了。
空旷的走廊,没有关上的门传进宫尚角冰冷的声音。

没有如果。
大大的文笔越来越好了,期待与大大共同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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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二先生,你如今竟是如此天真吗?

江月舒从宫尚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后退两步走出亭子。角宫的院落里肃穆沉静,连花都没有几株,江月舒一袭月白色的衣服,仿若是误入此处的仙子。
在我一心想要你拯救的时候,你不理我。如今我不需要你救了,也认命了,你觉得你再来施舍给我你的爱意,有用吗?


我……
宫尚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宫二先生,你想娶我,我可以嫁给你。怎么说在您的角宫也比在风姿院好,不是吗?

但是其它的,我现在的想法同宫二先生当时一样,我也请宫二先生不要肖想了。

江月舒说完这句话后,只留给宫尚角一个背影。
宫尚角跌坐在石凳上,捂着脸。半晌后,从被手捂住的细缝之中,依稀看到一滴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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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江月舒难得穿了一身十分正经的衣服。
淡黄色的衣裙配着几只珠玉发簪,显得有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羽宫内,宫鸿羽坐在上首,宫唤羽和宫子羽站在一旁,雾姬夫人坐在宫鸿羽下首。

[宫鸿羽]你就是江月舒。
是。

宫鸿羽在遇见兰夫人之前,游历江湖数年,见过的美人儿不在少数。他那年烟雨下对兰夫人一见钟情也是因为兰夫人的美貌,但此时见到江月舒,还是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但他毕竟是长辈,此时年岁也大了,倒是一旁的雾姬夫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发作,一直在想如何拆散他们。

[宫鸿羽]宫门虽不在乎女子门第,但恕我直言,江姑娘的身份着实有些……
宫鸿羽省略的那些话,江月舒觉得三岁的孩子都能想出来。
她的出身不是她可以选的,她只是选择了活着而已。
虽此时有些风骨的文人会说什么不吃嗟来之食,那是有人养着他们。若真到将死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挺得住。
想到此处,江月舒冷哼一声,先是看了一眼宫尚角,又看向宫鸿羽。
您是宫门执刃,声名远扬,即使是我这种卑贱之人也曾听过您的大名。

美名传唱,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宫鸿羽听闻摸了摸胡子,脸上扬起笑意。

[宫鸿羽]都是江湖侠士抬爱。
其中我听得对多的,莫过于您和兰夫人的那段感情。


月舒!
兰夫人是宫鸿羽的痛楚,他们都小心避免着,不提及。
但是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宫子羽眼神亮了一下,看向江月舒。

[宫鸿羽]你听到的,都是什么样的故事?
宫鸿羽自诩爱兰夫人爱进骨髓,如今忽然提起,也很好奇旁人怎么看。
只不过,他注定找错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