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山坡下的灌木丛中,一位男性发出轻微的低吟声,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的迷惘目光重新聚焦。
“我们的车子呢?“
这位男子站起身来,四处环顾了一下,然后疑惑地摇了摇头。
接着,他高声喊道:“叶子、安欣、战虎、老五,你们都在哪里?“
男子的声音在山谷中回响,但没有任何回应。
这名男子叫做张诗尧,他是一家旅游公司考察科的负责人。
他记得这一次来到三湾镇是带着自己手下的几位同事进行考察的。
三湾镇作为一个近年才被发现的古镇,保持着原生态的状态,被称为荒山镇。大部分村子还没有通电,人烟稀少,周围环绕着深山密林,确实名副其实。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已经对传统的风景名胜感到厌倦,旅游公司开始寻找那些未被破坏的地方,发展原生态旅游。当公司老总得知西南地区还有这样一个古镇时,立即召开会议安排人员前往考察。
张诗尧心里也有些不满,因为进入三湾镇的道路非常糟糕。土路蜿蜒曲折,到处都是水洼和坑洞,根本不适合车辆通行。
然而,他已经接近三十岁了,却依然没有车、没有房、没有女朋友,实在是缺钱啊!!!
当老板提出奖励二十万的时候,张诗尧毫不犹豫,立刻就组织了团队出发了!
在张诗尧一路上都叮嘱司机小雷小心慢行的情况下,仍然发生了意外。正当他们接近荒山镇的野猪岭时,车子的刹车突然失灵,导致车辆滚下了山坡。
一切发生得太快,当他们回过神来时,周围都是古树和藤蔓,无法找到车子和其他同伴的踪影。张诗尧大声呼喊了一段时间后,才意识到自己携带着手机。
然而,当他掏出手机的时候,他立刻呆住了!
没有网络信号,完全没有信号,别说联系队友,就连紧急电话都无法拨打通。
“可恶的老板,可恶的鬼地方!”
张诗尧气得几乎将手中的欧普R9摔得粉碎!
张诗尧在山林中茫然搜索了一段时间后,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他决定放弃无谓的努力,沿着附近的山沟往前走,希望能顺着水流找到出路。
作为派来考察的人选,张诗尧本身就熟悉西南山区的情况,对于荒山野岭有一定的了解。
他知道,在这种深山野岭中,通常沿着水沟前进是找到出路的一种常见方法。
然而,沟边并没有明显的路径,到处都是灌木丛和荆棘。地面上的茅草丛非常深,张诗尧只能用棍子在茅草中打着道路前进。
终于,付出努力的人最终会获得回报,张诗尧在沿着山谷行走了近两个小时后,终于发现了一座木屋。
然而,他来不及感到高兴,却感到沮丧地摇了摇头,因为那座木屋,实在是太陈旧了。
小屋的屋顶上覆盖着碎瓦片和树皮碎片。它被藤蔓、木板和树叶捆绑着,显得不稳定且无人居住。张诗尧正在犹豫要不要靠近,突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弯着腰走到门口。
张诗尧距离小屋只有十步之遥。老妇人一手端着一个又黑又破的锅,一手端着一个破烂的木勺。她颤抖着向前走去,仿佛没有注意到张诗尧的存在。
一直走到距离张诗尧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她才停下脚步。她对着屋子喊道:“国强,门口好像有人到了,你能查一下有没有客人吗?”
“妈妈!”
屋内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老了,视力衰退了,总是东看西看。这种地方,谁会来参观呢?”
张诗尧立即明白,老妇人肯定是视力有问题,让她有些不确定。他快步走近,低声打招呼:“老太太,你没有听错,我在这山上出了车祸,滚进了前面的山沟里,我正在想办法离开这里。”
“哎呀,这回可真没看错啊!“
老人听到这话,连忙将炊壶和木瓢放在一旁,伸手指向那陈旧的木屋,“年轻人,车祸一定吓坏你了吧,快进屋去吧,我给你泡杯热茶,解解惊吧!”
“多谢老人家!”
张诗尧看着这个似乎正在专心编织篮子的年轻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好奇。尽管他的外表凌乱,但他身上有一种有趣的东西。
张诗尧不想打扰年轻人干活,便将目光转向了老妇人,客客气气的说道:“谢谢奶奶救命之恩,我出了点意外,滚到了附近的山沟里,我正在努力。”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
老妇人同情地点点头,示意张诗尧在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椅上坐下。她自我介绍道:“我是刘奶奶,那边那个懒惰的男孩是我儿子国强。”
国强终于从编织中抬起头来,露出一双好奇的眼睛。他观察了张诗尧片刻,道:“你不是这附近的人吧?你怎么会到我们这僻静的山角来?”
张士尧解释了他来到该地区的目的,并提到该公司有兴趣探索该地区未开化的美景以进行生态旅游。他还提到了导致他来到他们家门口的那次事故。
刘婆婆听得很认真,眼里满是关心。“年轻人,你一定过得很艰难。我们这里的小村庄接待的游客不多,尤其是那些意外抵达的人。不过别担心,我们会尽力帮助你。”
国强仍然全神贯注地编织着,嘟哝道:“我们没什么可提供的,但欢迎你留下来,直到你想办法离开这里。只是别指望有什么豪华的住宿。”
张士尧对他们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并保证不会长期强加。知道自己在这个偏僻的山角找到了帮助和庇护所,他感到如释重负。
殊不知,他与刘婆婆和国强的意外邂逅,将揭开隐藏在三月谷神秘村庄中的一系列谜团。
“别理这小子!”
老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把一个小茶壶放到火上,才继续说道:“小伙子,你说你在这里遇到车祸,是从野猪岭翻车下来的?”
“是的!”
张诗尧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们连着车一起滚下来了,他们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想找个出路,赶紧打电话求救。”
“国强……”
老人刚开口,年轻人就不悦地摆手,“别信这种人,这里方圆几十里都没有公路,哪来的车祸?野猪岭的车就算滚下来,也不可能滚到这板岩沟边上!我觉得他多半是不怀好意,找个借口过来欺诈人!”
“你这孩子!”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向张诗尧,“小伙子,从这里去后山,全是悬崖峭壁,唯一的出路就是往前走。然而前方的道路崎岖不平,有几句话你务必铭记在心:大崖山坡永不见太阳落下,碾子湾内永不体验黑夜的降临。葫芦谷口不要轻易与陌生人交谈,恶鬼坡上不要提到饥饿之事。带上一些柴火和工具,不可空手前行,避免在黑暗中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若遇到路阻或麻烦,保持冷静,不要随意改变方向。小河桥头……”
“妈!”
老人还没说完,邋遢年轻人突然抬头大声叫了一声。
听到这话,老人微微感到不安,拿出一个闪亮的木杯,为张诗尧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小伙子,那些话我刚才是瞎说的,你可别当真。来尝尝我去年泡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