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发誓只有我们三个好不好?”
“我浑身无力!你把解药给我。”

回应云为衫的只是一顿沉默!
随后!三人静默的看了云为衫一会儿后,便一一退出笼中。正当云为衫以为事情完全,自己得以自由的时候。宫远徴却回过头来给这精美的囚笼上了锁!

“姐姐还是在里面呆一会儿吧!”
“那总要给我换身衣服吧?”

宫远徴用着打量的眼神在云为衫欲盖弥彰的身上来回扫视,暧昧不明的说道。

“没事!姐姐穿不穿都一样好看。”
“宫尚角!你看看你弟弟这没个正形的样子。”


“我倒觉得远徴弟弟所言甚是!”
(得!我就不该奢望宫尚角能给宫远徴掰正。)

“阿云如今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确实别具风情。”
云为衫没想到就连一向最是单纯的宫子羽,今日也说出了这般带有颜色的话。
“执刃?”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宫子羽你可终于开窍了!”

“子羽弟弟属实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我看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随后!三人就出去开小会了。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云为衫调息运功的机会。趁着他们三个不在,云为衫抓紧解了这什么破胭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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徴宫 药房

“你们到底有没有证据?”

“总不能这么一直关着阿云吧?”

“宫子羽!你想要什么证据?捉奸在床?难道刚才那一幕还不够你幡然醒悟的?”

“可是阿云不是也说了是因为没站稳吗?”

“你头上的绿草长的还不够茂盛是不是?就雪重子那势在必得的眼神你没看见是不是?”

“宫远徴你够了!想挨揍就直说。”

“来啊!谁怕谁?”

“都住手!”

“现在有人觊觎我们的珍宝。你们还好意思内讧?”

“届时分崩离析!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是吗?”

“哥!我知道错了。”

“我也不吵了!”
宫尚角看着这两个加起来都超不过3岁的弟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坐下来好好聊!”

“好!我听哥的!”

“嗯!”

“宫远徴!你何时在密室内打造了这个鸟笼的?”
宫远徴没想到这坐下来之后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当即不好意思的说道。

“上次姐姐不辞而别的时候!随时计划之内,可到底让我不爽了许久。”

“所以就秘密打造了这个精美绝伦的囚笼!”

“还有你!都是执刃的人了。竟还能对周围的人如此不设防!”

“我看你就是教训吃的不够!”

“还不是你们一个个居心叵测!”
宫子羽小声腹诽着!

“雪重子那看野兔子的眼神我不会看错!那是对猎物势在必得的眼神。”

“可雪重子再过一年多就大功告成!届时他的记忆、身体都会恢复如新。”
宫远徵打造鸟笼,原来是报复姐姐不辞而别!宫尚角吐槽宫远徵对人不设防,看来教训吃的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