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因为画像遭到无锋的恶意破坏,故此现在无法证明自身。导致身份存疑!而宫尚角已经秘密派人重新前往梨溪镇,重新查验云为衫的身份。
在此期间!云为衫需要前往徴宫呆上一段时日。而徴公子因为有要事而提前先走了!留下宫二先生带着云为衫去往徴宫。
而宫尚角一言不发地走在前头!云为衫只能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心里默默暗骂无锋!
(当真是蠢的可以!哪里就见过毁画像的,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推吗?真是气死了。)
云为衫低着头,内心都在暗骂着无锋的行事蠢钝。却丝毫没注意到已经停下来的宫尚角!他此时正看着状似乖巧,嘴里却骂骂咧咧的野兔子。
估计这野兔子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吧?竟还能如此无忧无虑的耍横。
云为衫就这样在宫尚角的注视下一步步撞进了宫尚角结实的胸膛!
“哎哟!”


“走路不看路!在想什么?”
宫尚角一边说还一边将宽大的手掌放到云为衫的头顶,大拇指在云为衫撞红的额头轻轻抚摸。
“没什么!”

“只是不知道自己突然要在徴宫呆几日,徴公子会不会觉得叨扰。一时想入神了!”

“还望宫二先生见谅!”


“无碍!远徴弟弟不会介意的。”
因为你压根儿也不住徴宫!那远徴弟弟自然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只是这后半句话宫尚角并未宣之于口!而是继续带着云为衫继续走着。
而云为衫一路跟着宫尚角!渐渐的变发觉了不对劲。虽说宫门地形复杂,云为衫初来乍到还不甚熟悉。可徴宫那浓烈的药香已经逐渐问不太到了!那这路就一定不是前往徴宫的路。
这一认知让云为衫不由得心惊!
宫尚角已经胆大妄为到如今的地步了吗?竟敢瞒天过海的将自己私自带去其他地方。
(现在怎么办?一旦动手注定暴露,可不动手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云为衫看了一眼四处!很好,四下无人。正好可以借机试探一下宫尚角的心意如何?
云为衫加快脚步走到了宫尚角的身后,确认他转身就可以扶助自己的长度后。假意不慎踩到了路边的石子而崴了脚!
“啊~!”

而事情不仅如云为衫所预期的,甚至更加完美。
宫尚角在云为衫崴脚的瞬间就将人拦腰抱在了怀中!惹的云为衫惊叫出身。死死环住宫尚角的脖子,深怕掉下去。
而宫尚角却依然面无表情地抱着云为衫大步流星的走着!即使如此,宫尚角的步伐依然很稳。云为衫一点都没有被晃到的感觉。
而云为衫不好意思的将头脸埋进了宫尚角的怀中!
(简直太羞耻啦!)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宫尚角能抱着自己,那也就侧面应证了他不会严刑逼供的可能性。)
“宫二先生!”

云为衫因为将脸埋起来的缘故!故此说话的声音不仅小声而去娇娇软软的。听的人心猿意马!

“嗯?”
“这于理不合!”

可听闻此言的宫尚角只是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只可惜埋在其怀里的云为衫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