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好端端的!长老们为何会知道此事?”
宫尚角所说的“此事”!无疑就是云为衫与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毕竟他们三人做事一向隐蔽,宫尚角甚至还找了挡箭牌。那长老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有人在长老院的书房内留下来这一封告密的书信!甚至还有许多值得推敲的细节之处。”

“我们随后就派了黄玉侍卫暗中调查了一番!皆是事实。所以才招了你们前来。”
听了长老们的话!宫尚角确定了。这告密信就是上官浅提前留下的!所以当时不论杀不杀她,她都留下来告密的信件来害云为衫。
思及此!宫尚角深觉得当时的决定无比正确。

“既然血脉确实存在!子羽啊!你就带云姑娘回去安心养胎吧。”

“长老!子羽哥哥刚刚当上执刃,难免事务繁多。哪里还有空闲来照顾云姐姐呢?”

“远徴弟弟所言有理!执刃一起两边忙不回来,搞得焦头烂额。不如让我们兄弟同心协力的为执刃分担一些!”

“你们只想帮我分担吗?你们分明是狼子野心。”
宫子羽在清楚不过这狼狈为奸的兄弟俩了!明着是帮自己分担,那怎么不分担宫门事务却要分走云为衫呢?
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

“子羽哥哥说什么呢?我徴宫不仅有大夫还有无数珍品药材,云姐姐在我那里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

“是啊!执刃这样强行留下云为衫,未免太任性了。还是要为宫门血脉多做考虑一些!”
宫子羽看着这兄弟俩一唱一和的,三言俩语之间就把自己置于险地。当真是其心可诛!

“可这毕竟是执刃的夫人!去徴宫养胎…未免不太合适吧?”

“哼!更荒唐的事他们都做了。况且!徴宫确实比羽宫更适合养胎。就随他们吧!”

“一切还是以宫门血脉为重!”
(老头儿!你还记得你刚才骂我骂的有多凶吗?)
云为衫不可置信的看着花长老这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换!上一秒还荒唐!下一秒就宫门血脉为重了?
云为衫突然觉得这孩子来的似乎也太是时候了!这可是自己的保命符啊。以后有了这孩子,自己在宫门那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开心!开心!)

“花长老深谋远虑了!既如此!远徴啊!你可要细心照顾好云为衫姑娘。”

“多谢长老!我现在就带云姐姐回徴宫安顿一下。”
就这样!宫远徴牵着云为衫的手,嚣张至极的从宫子羽面前走过。路过宫子羽时!还不忘一脸坏笑着挑眉挑衅宫子羽。气的宫子羽牙痒痒!
随后!宫尚角上扬着嘴角走到了宫子羽身旁。而后将无量流火的图纸交给了他!

“执刃还是先将这东西物归原位吧!晚些时候来去远徴弟弟那里看看云为衫也不错。”

“阿云始终是我羽宫的执刃夫人!”

“执刃怕不是忙忘了?云为衫当初是作为随侍进入羽宫的,都还未拜堂成亲。”

“她又怎么会执刃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