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姗姗来迟的宫远徴,语气如往常般平静而轻柔。仿佛稀松平常般对宫远徴说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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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了?”

“嗯!以防万一!我还捅了一刀。”
宫尚角欣慰的看着这个尚未及冠便心思逐渐成熟细腻的弟弟,而倍感欣慰。颇有吾家小女初长成的意味!

“呵!远徴弟弟做事是越发的谨慎了。好事!”
宫远徴被哥哥这么一夸!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走吧!去羽宫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小兔子意欲何为。”

“好!不过……哥觉得姐姐那孩子会是谁的啊?”

“不知!但不论如何都是宫门血脉,宫门如今百废带兴。这是宫门的新希望!”

“也是!宫门已经许久没有新生儿诞生了,就连商宫那个没礼貌的小屁孩儿都五六岁了。”

“这孩子将来集各宫之所常,前途必定无可限量。”

“还是哥哥想的长远!”
兄弟二人许久没有像现在这般!悠闲的走在宫门的青砖石板路上,两人闲话家常。语气与心态也是前所未有的欢欣喜悦!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羽宫的门口。
可刚走进庭院内就被羽宫内的守卫提醒道!

“角公子和徴公子是来寻执刃的嘛?执刃已经被传唤去长老远了。”

“不是!我找云姐姐。”

“云姑娘也去了!”
宫远徴当即皱眉!不明白为何长老会在这个大战刚结束的时间点同时召唤宫子羽和云姐姐,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你可知发生何事了?”

“属下不知!但…听来传讯的人说,长老脸色不太好。而且传唤的各宫宫主都要前往!”

“估计是二位公子还未回宫,所以还不知道吧?”
宫尚角突然想起了上官浅临死前说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让宫尚角瞬间变得面色低沉而阴狠!甩袖便赶往了长老院。
宫远徴看哥哥离开!当即跟了上去。

“哥!你怎么了?”

“还记得上官浅最后说的话吗?”
宫远徴思索片刻后回复道!

“她说会公诸于众?”

“哥是觉得此事被长老们知道了?”

“有可能!去了再说!”

“好!”
宫远徴和宫尚角二人担心云为衫会被刻板守旧的长老们误伤!当即就引起轻功向长老院而去。
即使两人经历过宫门内忧外患的一波又一波战乱,已经身心俱疲的两天都未合眼。可想到云为衫可能会面临的处境!还是咬着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而另外一边最晚收到消息的宫紫商也在拼命的狂奔,可奈何她武功低微。根本不会轻功!只能尽力沿着捷径的路尽快赶去长老远为她的好姐妹云为衫解围。
而率先赶到的宫尚角和宫远徴刚到殿外就听到了花长老的怒吼!

“荒唐!秽乱宫门!不知廉耻!尤其是你…宫子羽,身为执刃更是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