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看着此时被宫远徴刺激的又坐回原地的宫子羽,以及笑的乐不可支的宫远徴。无奈的摇头轻笑!

“远徴!你就别在欺负咱们的新执刃了。来说正经事吧!”
宫子羽看着表面疑似为自己说话,却表情揶揄的宫尚角。充分怀疑他也在报自己故意隐瞒真实实力的仇!毕竟害的堂堂的宫二先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自己俯首称臣。还是很爽的!
思及此!宫子羽一下子也不那么难过了,甩了甩自己的大氅。傲娇的做到了位子上!等待着宫尚角说出下一步的计划。
宫远徴看着突然又恢复原样的宫子羽,无趣的撇了撇嘴。也坐回了宫尚角旁边!

“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啊?”

“对啊!宫门外现在满大街都有可能有无锋的细作,阿云在外面不安全。”

“很简单!我们只要放出宫远徴追击云为衫时,被你阻止而后误伤的消息。”

“不稍须臾!野兔子一定会回来的。”
宫子羽一言难尽的看着对面这俩损人!无语道。

“又是我?怎么不能受伤的是我呢?”

“因为不合理啊!通过三域试炼的执刃打不过我一个未及冠的,听起来都荒谬。”
及冠
宫远徴的白眼加一席话瞬间让宫子羽无言以对了!

“不仅如此!用你的话…把握不大。毕竟野兔子知道我半月之期会内力尽失两个时辰!”

“依然毫不犹豫的走了!你觉得你有几分把握?宫门因她兄弟阋墙、内部不合。于情于理!她都会回来的。
宫尚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好吧好吧!那还是我当这个恶人吧。毕竟…能让阿云心甘情愿的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这话的宫子羽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可刚回到羽宫想独自伤感一下的宫子羽。就碰上了找来的月长老!

“执刃!你别太难过了。”

“我不难过!”
因为她早晚要回来的!她属于宫门,属于我们。
她是这瘴气弥漫的旧尘山谷中,唯一盛开的铃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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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外 万花楼
两位男妈妈相聚一堂!1
笑死我了 男妈妈

“上官浅竟然能找到宫尚角的弱点?”

“魅就是魅!自然厉害多了!”

“云为衫这次不仅一无所获,还暴露了身份。目前被囚禁在羽宫之中!”

“消息都送不出来!还要我的魅来拿解药。”

“你的魅!之前不也出不来吗?得意什么?”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云为衫不是故意暴露的?另有打算!”

“宫门执刃对她已经死心塌地了!撕裂宫门只是早晚的事。”

“你对云为衫的判断越来越不理智了!我劝你!不要玩火!”
寒鸦柒看着寒鸦肆对自家魑的过分维护!不由得开口提醒。好歹与寒鸦肆也共事多年,还是不想他就这么死掉的。

“我了解自己的魑!”

“她身份暴露却没有遭到宫门的严刑拷问,也没有死掉。还能在羽宫内和你的魅联系上!”

“已经证明了她在羽宫的地位!我们拭目以待吧?”
寒鸦柒看着我死鸭子嘴硬的寒鸦肆只是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