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喝药?”
上官浅听完!故意露出了手上的伤让宫尚角看的清晰,而后又虚弱的想捧起药碗。
宫尚角见状!走过去端起药碗,在上官浅惊喜的目光下将药一口一口喂给了上官浅。

“多谢公子!”
说完还不忘挑衅的回望站在一旁的宫远徴。即便宫远徴知道哥哥做这切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可看着得意的上官浅。宫远徴还是忍不住冷了脸!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当真是多看不得上官浅一眼。

“远徴!”

“远徴!”
知道自家弟弟又生气了!端水大师宫尚角安抚完上官浅这边,只能又回去给傲娇炸毛的宫远徴弟弟顺毛了。
当回来的宫尚角看着未及弱冠的弟弟开始学大人喝酒的时候,差点没笑出来。可碍于要顾及远徴弟弟的面子,可给宫二先生憋够呛!

“为何独自饮酒啊?”

“酒又不是药,当然自己喝。难不成还要别人喂着喝?”
得!看样子远徴弟弟还在为宫尚角给上官浅喂药而难过呢。

“这也值得生气呀?”
宫远徴见哥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气的又喝了一口酒。这时!角宫的侍卫进来了,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

“角公子!徴公子!谷中据点送来消息。关于上元节当晚的那个窃贼!”
宫远徴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情报,仔细端看了起来。

“哥哥猜的没错!那天晚上偷走姐姐东西的窃贼,果然不是巧合,确实是为了引开宫子羽。”

“窃贼是旧尘山谷的惯犯,据他招认。是紫衣姑娘指使的!”

“紫衣?姐姐竟然会跑去见她?姐姐就也不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查过紫衣了吗?”

“查过了!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曾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到了朲场!”

“朲场是什么?”

“是权贵闲暇时的游戏。把人放进林子里当作是动物一样狩猎,权贵以此为乐。”

“他的父兄就死在了朲场。于是人牙子把她卖在了万花楼。取名紫衣!”

“也是个可怜人!”

“所以姐姐跑去见紫衣,只是为了争风吃醋?”

“当然不是!她没把宫子羽忽悠着卖了就算不错了,还想她能争风吃醋?”

“她表面上是宫子羽名正言顺的未过门妻子,若是为了宣誓主权。她更应该带上宫子羽!一同前往质问才是。”

“她却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演出遇贼遭窃,支开宫子羽的戏码。”

“送两块玉到万花楼盯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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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楼

“你训练出来的那个魅。能力出众、才貌双全!可惜啊!连个消息的送不出来。”

“最后还得靠着我那可怜最低阶的魑帮忙,你才能拿到这个。”

“游戏才敢开始。时间长了!自然见分晓,你急什么?”
随后!寒鸦肆将云为衫帮上官浅到出来的东西交给了寒鸦柒。1
寒鸦肆的魅确实厉害,可惜消息传递能力差点,还得靠魑帮忙,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