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桃夭侧目看向桃夭,贱兮兮的问。
桃夭此番景象,你做何感想?
桃夭呆愣的眨了眨眼,然后扭头闭眼不答。
她们俩这打哑迷的行为,让一众过来的妖都疑惑了。
走在最后面的雪女用手拐了身旁的鬼将一下。
雪女哎,她俩同时出现,竟然没事?
鬼将瞥了她一眼,默默的往一旁挪了两步。
但雪女怎么可能让他得呈,这不,她也紧跟他的步伐挪了过去。
鬼将无奈。
鬼将,薜瑞你能不能消停点,保持点你以前的高冷形象。
雪女冷哼一声,凉凉的看向他。
自从知道鬼将就是当初桃夭带回来用了自己半边身子还没保住命的小残废,她就完全的放飞自我了。
鬼将见雪女一天天的油盐不进,直接嫌弃的不想看了。
奈何现在雪女就像是粘上了他似的,根本就躲不开。
了尘你们不觉得,桃姑娘似乎有些不同吗?
了尘看着前方的桃夭,皱紧了眉头。
雪女闻声看去。
雪女没有啊!还是一样的让人讨厌让人发怵啊。
鬼将没搭腔,而是直直的盯着桃夭看。
越看鬼将的脸就越黑。
前方的桃夭似有所觉,起身抬头看去,正好与鬼将的目光对上。
见是鬼将,她微微一笑,然后坐下低头继续等着。
鬼将抬手拨开前面的妖众,抬步往前走去,但他不敢走到银色桃夭的面前,只敢走到桃夭的另一边站着。
银色桃夭看他在桃夭的身旁站定,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随后坐起身体看着他。
桃夭你是没看见我还是怎么的?
听到银色桃夭那冰冷的声音,鬼将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身体。
眼见银色桃夭看他的眼神不善,鬼将立既转身弓身恭敬的向她行了一礼。
鬼将,薜瑞大人
桃夭嗯
银色桃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起来。
得到银色桃夭的回应,鬼将直起身转身站着安静的当一个影子。
他前脚刚站定,后脚空中就传来了一阵大波动。
波动起的瞬间,众妖都看了过去。
而桃青就这么的,毫不设防的,出现在了众妖的视线中。
当身边出现熟悉的味道时,原本就在院中享受着阳光浴的桃青立马睁开眼看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要妖命。
好嘛!
只见周围站着各种各样的妖,且个个都一脸惊讶的看着她。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身后那两道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她僵着身体转过身看去,只见双面桃夭正环着臂膀,瞪着一双冷眸齐齐的看着她。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中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口水,然后努力的勾了勾自己那僵硬的唇角。
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的僵。
桃青姐姐安好。
桃夭挑眉看着她。
桃夭嘴上的问好,哪儿比的过行动上的。
听着桃夭的话,桃青愣了愣,随后就像无事一样说。
桃青姐姐说笑了,在咱们赤地里,谁会对你不恭敬。
桃夭你啊
桃夭挑眉轻笑着看她,似是在期待她的回答。
桃青收起微笑,双眸认真的看向桃夭。
桃青姐姐这是何意?
桃夭都是一家人,你给我扯什么秃子。
桃夭也收起双手,淡漠的看着她。
而周围的妖们,则是看的一脸茫然。
不过都不敢开口,也不敢动就是了。
比起桃夭的轻言细语,银色桃夭则是要直接的多。
她见桃青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当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那声响,听的在场的妖都纷纷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桃青是现场唯三没有摸脸的当事人。
她握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银色桃夭。
桃青不知这位姐姐何故打我。
桃夭嘿
银色桃夭当场就被她的话给点起了火,撸起袖子就准备再给她来一下,却被桃夭给抬手拦了一下。
桃夭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桃青青儿不明白,请姐姐直言。
桃夭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看看。
桃夭也不再磨蹭,抬手五指在空中灵活一转,一道画面就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见那画面的背景是一幅灰蒙蒙的天,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赫然林立其中。
这本来没什么,只是那小土包后正在拿着铁锹使劲儿挥舞的身影是格外的显眼。
没一会儿,那身影就甩掉铁锹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个大肚瓶,她拔掉瓶塞将瓶身倾斜,一股红色的液体就从中而出,滴到了那具已是白骨的尸骸上。
随后她又拿出了一叠画好的符箓一张张紧密的贴在尸骸上。
做完这些后,她从小土坑里出来,拿起铁锹开始铲土掩埋。
画面一转,那道身影出现在了一个血流成河的地方。
从那满地尸体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个村子。
她施法将那些鲜血收集了起来,然后回到那小土包前就开始往下倒。
久而久之,那个被她经常灌溉的地方已然成了黑色。
里面的怨气也是越来越多,阴气越来越重。
或许是鲜血不够,她开始四处游走挑起战争,然后从中收集更多的鲜血。
慢慢的,她放开了手,让别人代替了她。
而这些人里,有苗地的凡人,也有一些小妖,其中最让人不想相信的就是桃叶了。
桃夭你有何话说?
那一幅幅的画面让桃青无处反驳,也没的反驳。
所以……
桃青我做的那么小心,这些你是从何得来的?
桃夭这些啊!是桃叶与那具你辛苦培育出的尸体的。
桃夭笑的如沐春风,语气轻柔。
出口的话,却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桃青的心上。
桃青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桃夭既然知道了,那等待她的也只有一条路了。
既然逃不掉了,那自然要清楚自己想知道的。
桃夭也是我蠢,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
桃青动手吧!
桃青知道桃夭不会说了便放弃了再问。
直接闭上眼,等着死亡的到来。
桃夭她也没客气。
但和她想的却不一样。
只见桃夭抬起手在她的额间一点,随后桃青的身体便开始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开始干扁。
很快,她的身体就成了一根枯竭的树根。
银色桃夭见此,手用力一握,树根就彻底的成了齑粉给赤地平添了一点儿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