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支持: “萱萱姐,你你想怎么做?”
明萱:“拨乱反正,先拿回来本来就属于宝儿的东西,长玉,你喜欢现在的日子吗?”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樊长玉强撑的防线。
她的泪水缓缓而下,过去一家人是很幸福的,她双手捂面,压抑的哭声:
“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多怀念从前的日子啊!那时我爹娘在世,父亲杀猪,母亲卖肉,我就在旁边打下手,或者带着妹妹到处玩。
虽然不太富贵,但安稳,开心……可现在,他们不在了,言正也被征去当兵了,家,也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不喜欢,真的很不喜欢!”
她的眼泪越来越多,满是绝望与无助。
明萱等她哭够了,才缓缓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我们就一起联手,夺回并恢复从前那平静美好的生活,好吗?”
樊长玉愣住了。
哭声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似乎没听清这句话的分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屋门外的茯苓适时进来,站在一旁,语气冷静而清晰,像一把刀剖开了残酷的真相:
“这些战乱与烽烟,全是上位者为了争权夺利挑起的。
可真正付出血的代价的,却是我们这些底层的百姓。他们可能是你的邻居,可能是去酒楼吃饭的顾客,但绝不会是那些高高在上、躲在深宫,躲在深门大院的当权者。”
樊长玉心头一震,抹去眼角的湿意,猛地站起身。
在这乱世里沉浮,她早已看清自身渺小,此刻眼神里燃着孤注一掷的光,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只要萱萱姐不嫌弃,长玉愿意誓死追随。”
明萱抬眸,目光里带着几分审慎与暖意:“你就这般信我?”
樊长玉望着她,眼底是毫无保留的笃定,轻声道:“其实初见姐姐时,我便觉你绝非寻常女子。或许,也只有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你这般气度。”
明萱轻轻摇头,语气里藏着真切的关切:“莫要这般轻易信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愿你日后因轻信而伤心。”
樊长玉攥了攥衣角,目光微微闪烁,试探着开口:“我信萱萱姐……那宝儿的父亲,那位齐公子?”
明萱眸色沉了沉,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他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可他如今心中只剩恨意与执念,尚不懂何为爱,终究不适合坐那至高之位。”
“可我瞧着,七公子的眼里,只装得下萱萱姐一人。”樊长玉轻声道。
明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恢复了沉稳:“之后我会给你一本武功秘籍,你便跟着茯苓一同对练、学习。
长玉,你天生神力,又是武将之后,我看得出,你有成为良臣猛将的潜质。
待你学有所成,便去投贺将军麾下,静待时机。”
樊长玉心头一紧,连忙追问:“那长宁呢?”
茯苓上前一步:“长宁便跟着我,我们定会护得她周全。等你在军中站稳脚跟,再送她去与你团聚便是。”
樊长玉望着明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萱萱姐,听你这话,是之后不与我们一同待在这边了?”
明萱颔首,目光温柔却坚定:“我们要去见齐公子,他们父子,也该见一面了。”
樊长玉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萱萱姐,我知道这般唐突……可我只信你,能不能将长宁也带在你身边?”
明萱看着她眼底的依赖与托付,没有半分迟疑,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