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道路上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如同缩进壳中的蜗牛，躲藏在自己的宫殿里，不敢踏出一步。
女弟子接连发生的失踪事件像一阵冰冷的风，吹散了人们的勇气，只剩下恐惧在空气中弥漫。
唯有明萱搀扶着腹部疼痛难忍的廖停雁，步履蹒跚地朝着中心塔的方向前行。
她们的身影，在这死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又透着一丝勇敢。
在前进的路上，正好遇见了摇头晃脑的黑蛇来吃美食，就这样两方人马遇见了。
明萱微微仰头，眼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大黑蛇，你来得正好，快带我们去见师祖吧。”
黑蛇犹豫着晃了晃脑袋，最终还是没忍住，调转了方向向中心塔爬去。
塔顶之上，司马焦端坐于最高处，微眯着双眼望向远方连绵的山脉。
那里，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夜色中闪烁，仿若暗夜中的萤火虫，带着几分飘忽与神秘。
“沙沙——”一阵细碎而轻微的声音自背后悄然传来，他缓缓扭过头，目光如电，迅速扫视了一眼。
“小畜生，带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司马焦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不耐。
“不，不是东西，是，是我们！”廖停雁急忙解释，她说话有点无力。
明萱祈求的目光落在司马焦身上，眉头微微皱起，“她身上有些古怪，疼得厉害，但我却治不好她。”
魔域那些小把戏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些控制人的低级手段罢了。若真想解决，他有的是办法，其中最简单的一种他已经决定用上了。
他站起身，冷冰冰的手掌一把将廖停雁拉起来，指尖轻轻探向她的身体，似乎是要检查什么。
然而，在即将行动的一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侧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明萱，眼神闪烁了一下。
手刚伸到廖停雁嘴边，却又迅速收回。
“算了，换个法子。”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仿佛在为自己辩解，“我的血可不能随便浪费。”
绝对不是因为明萱在旁边看着的缘故。
明萱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师祖，你刚刚用的那个法术，可以教我吗？”
司马焦愣了一下，“师祖？”
他挑眉，目光变得锐利，“你好像并不是庚辰仙府的弟子。”
明萱愣了一下，故作镇定，“达者为师嘛，多教一个人也没什么。
要不，让您直接让我去藏书阁看看也行啊，总不会亏待您的。”
司马焦沉默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他对别人的言语早已失去了信任，似乎无论听到什么都要先用真言之誓来确认。
“这么努力到底想干什么？夺宝？还是别有所图？”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更多的是审视。
明萱坦然回答：“我会的不过是一些记忆里的基础法术，至于高深的法术……抱歉，还不会。”
明萱追问： “可以吗？师祖！”
司马焦微微颔首，沉声道：“可以，不过你们得前来伺候！”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却也隐隐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似是在试探，又似是在准备确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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