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四天,宫远徵依旧在练习拂雪三式,我、雪公子和雪重子在堆雪人。
第五天,宫小三练刀,我们仨打雪仗。第六天,宫小三依旧练刀,我们仨往雪里埋东西,然后玩寻宝游戏。
第七天,我们仨采雪莲﹣﹣今天又是勤劳的好宝宝吖,宫小三还在练刀。
第八天,宫小三练刀,我们仨吃烧烤。
第九天,宫小三练刀,我们仨吃火锅。
第十天……我们仨坐在石墩上看着宫小三练刀,统一的托腮姿势。我率先打破寂静,"不会真要练好几年吧?"雪重子摇摇头,说:"徵公子天资过人,又如此勤勉,要不了那么久的,而且只是学会而已,又没说要完全掌握。"
雪公子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我,我问他:"咋了?""你一点儿没提点他啊?就干看看你夫婿练啊?"雪重子接茬:"是了,当初执刀学习拂雪三式时,公子可是把招式拆解的孤本给了执刃,角公子还对他提点了,你就让徵公子硬学啊?""我……"难道是我的问题?不行不行,不能再耗下去了,我小叔叔准要做糯米粑粑准备中秋节吃了,制作过程可有意思了,我可万万不能错过啊!
雪公子冷不丁又来一句:"我们可养不起这许多人,吃几天也就算了,年把是不可能的,我又不能当他面说我逗他玩的,他给我下毒可怎么办?只能靠你了阿莱。"勇敢阿莱,不怕困难!
我站起身来,拂去身上落的雪,朝雪公子和雪重子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拔出漓月朝着宫远微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过去。
【雪重子往后缩了缩,"我怎么感觉月菜是要去谋杀亲夫呀?"雪公子拍了拍他的肩,宽慰道:"放心,她应该没有做望门暴的打算。"】
我现在靠在亭子边,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我一瞥水面才发现有几分傻气的女流氓样,我立马站直了身子。不过也没关系,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像女流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对着舞刀的宫小三喊了一声:"宫远徵!"宫小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了声:"怎么了阿莱?"
怎么了?姐给你炫技来了。"看好了,跟着我学。"新雪、霜冻和大寒我早已烂熟于心,我使得毫不费力,宫远徵跟着我学,似乎招式也顺畅多了。
两个时辰,你知道这两个时辰我是怎么过的吗?早知道把他一个人扔这,我自己一个人去月宫看做粑粑好了。
雪公子做好了饭,"徽公子,恭喜你通过了这一关的试炼,明即可启程前往月宫试炼。"宫小三喜出望外,"我这就过了?太好了,多谢雪公子。"好有礼貌,让我如此陌生啊!
晚上宫远徵突然决定不留宿了,打算回徵宫拿些必需品,好好休息一下。
出了后山,宫小三兴奋地对我说:"阿莱,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没想到?你是没脑子吧?谁不知道我厉害啊?我敷衍地“嗯"了一声。宫小三补充说:"我知道你刀法厉害,没想到居然会连雪宫的刀法都这么精通。""我打小就是武痴,到处找刀法学习,后山的另外两宫的哥哥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不仅把自家的刀法传授于我,还搜罗了其他门派的刀法供我学习。"我解释了一下,然后突然看一到了一个小孩子。
"啊,小孩儿!"我太喜欢和小孩儿玩了,丢下一脸茫然的宫远徵扑向了小朋友,蹲下来问他:"小娃娃你从哪里来的呀?叫什么名字呀?""我跟我娘来找爹爹的。我叫宫浅角。"漂亮的小女娃娃说着。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我不敢说。"宫浅角?"宫小三的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红,红了又白,挺绚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