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走了,宫远徵很疑惑地问我:“你为什么这么认可宫子羽做执刃,是因为月长老也偏爱他,你也认可他?”我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认可他和别人无关。”
宫远徵愤愤不平地说:“为什么呢?凭什么?宫子羽就是个纨绔,他有什么好的?”我回过身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没有为什么,他就是合适的人。”宫远徵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我不服,你都没有了解过我哥,你怎么知道谁更合适?”
我说:“我不了解,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你还是别骂骂咧咧的了,省点力气吧。”宫远徵问:“你干嘛要来看我啊?”“我留在前山就是为了给你帮忙赔礼道歉的,你不在徵宫给我安排工作,我干嘛呢?所以当然是立马过来听候徵公子差遣咯。”宫远徵不解,“那你刚刚还要走?”我平静回答道:“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做不了什么。”宫远徵垂头丧气地说:“陪我一会吧,我好无聊。”
我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好奇地问:“长老院里的两个漂亮姐姐是什么人啊?”宫远徵眼里满是轻蔑,“一个是宫子羽选的新娘,一个是我哥选的新娘。”我惊呼:“那你要有嫂子了呀!”
他脸上出现的神色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我才没有嫂子!”我有些不理解了,有嫂子有什么不好的啊,“你干嘛不高兴啊,两个姐姐都那么漂亮。”“哪里漂亮了,嗷——比你这个毛丫头是漂亮得多。”宫远徵反击。
这人怎么还拉踩啊,太过分了,“你两个哥哥也比你这个毛小子英俊多了。”宫远徵挣扎着,应该是想要揍我,“宫子羽才不是我哥哥呢!”我想起来了什么,往他嘴里塞了个豆糕,他被黄豆粉呛了一下,“你想谋杀我啊?”又嚼了几下,“还挺好吃的。”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堂堂徵宫宫主被一小块豆糕给呛死了,传出去得多丢人啊!”“你等着我出来的。”宫远徵顿了顿又说,“还算你有点良心,还知道给我带吃的。”
“那你以身相许报答我这雪中送炭的恩情。”姐姐我就是大sai迷,纯大sai迷。宫远徵眼睛瞪的像铜铃,“你别胡说!”“你耳朵好红啊。”我丝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宫远徵,你平时练功练得勤吗?看你就会炼毒制药。”
宫远徵他急了,“谁说的,我武功高着呢,每天都有练。”我两眼一闭,把手掌贴在他的胸口,他现在脱了外袍,衣服挺薄,然后仔细地感知他的肌肉。宫远徵不解,“你在干嘛啊?”“我不信,我来测测你到底练了没。”我随口一说。
他立马直了身子,展示自己的肌肉,真不错啊。宫远徵问:“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我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傻子,我怎么不知道呢?你才多大,我才多大,你压根算不上男人,不过是个男孩而已,再说了,是我摸的你,你还能让我给你负责不成。”“你趁我被绑欺负我?”小狗眼睛亮亮地控诉我,“我没有。”我淡淡反驳。
“你有!”宫远徵开始炸毛。
“我绝对没有!”我还是语气淡淡地。
“你绝对有!”宫远徵开始跳脚。
“嗯。”雄鹰一般的女人敢于直面自己做的所有事。
“你……”宫远徵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