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傅熠琛站在那里不知道这扇门该不该打开……
———十几分钟前———
原本宁静的下午,席慕言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林叔说有位叫顾祁阳的自称和自家少夫人是交好,要见席慕言。林叔自然是知道顾祁阳究竟和少夫人什么关系,告诉她也只是为了替少爷测测她对傅熠琛的好是虚实,当然他也是提前告诉冥洋了
林叔少夫人,顾先生来了,您……要见吗?
席慕言他来干什么?
席慕言回忆了许久,突然想起,前世这个时间段是顾祁阳来找她问合同的事,并承诺事成要带着她私奔,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
席慕言(好的呀~祁阳哥~)
席慕言(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林叔夫人?
席慕言啊?啊……把他迎进来吧,毕竟来者就是客嘛
林叔……是
顾祁阳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刚来就坐到沙发上跟个大爷一样,席慕言看到这一幕满眼冷漠,努力压制好恨意,扬起笑脸看着对面的“渣狗”
席慕言你来有事吗?
听到这句话,顾祁阳看着面前笑容明媚的女人,有些许恍惚……不仅心里暗想要和她搞一场得有多爽,随即宛如苍蝇般搓搓手自信撩起刘海,舌头滑过上牙自以为很帅……
席慕言(看他我都感觉吃了三斤屎一样难受……)你想说什么
顾祁阳言言,之前我说的那个合同书,你办的怎么样了?你也知道的,我能不能翻身压倒傅熠琛就靠这一步棋了
席慕言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有什么义务帮你呢?
顾祁阳你!言言,你这说的什么话呢压倒他我才能顺理成章带你走啊,你就不必在这里待着了
——————
门口傅熠琛深吸一口气,做好心里建设推开门,却听见顾祁阳的话,他那句话无疑是如雷贯耳,震得傅熠琛呆愣在那许久没有作为,随后站在玄关处没再动,他心中还在抱有希望想听听最后答案……
席慕言你有病吧,我老公还在这了我跟你走什么啊?你都知道我和傅熠琛结婚了,你还来?上赶着犯贱呢?还让我帮你压倒我老公,你怎么就会做大白日梦呢?
顾祁阳你!
席慕言你什么你?奉劝你一句,说你傻你别听,说你脑残你一定要信。我脑袋被驴踢了吗,我不帮我老公我帮你?
顾祁阳他妈的,你个欠调教的贱人
听到席慕言说的这些话,在场的林叔一愣,傅熠琛紧握的双拳也松了下去,心中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相反顾祁阳成功破防,扬起手就要打过去,而与此同时因为顾祁阳说的那句话,他不会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傅熠琛从玄关处走了出来,林叔看到自家少爷回来了便弯腰问好
林叔少爷,您回来了
顾祁阳听到这句话,身形一愣扬起的手抖如筛糠僵硬回头,迎来的是一拳“打赏”,一个趔趄栽倒在地,傅熠琛大步往上一迈抓起顾祁阳的衣领,一拳一拳砸下去,压低声音阴狠的盯着他,宛如看着一只蝼蚁般
傅熠琛我说没说,你不许再靠近她……
傅熠琛妈的,你个垃圾
顾祁阳呃……傅……傅总……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口无遮拦,你饶了我吧……
然而顾祁阳的求饶并没有什么用处,换来的只是更暴力的打击,直到顾祁阳躺在地上一直发抖蜷缩得站不起来,席慕言不紧不慢的走过去轻轻安抚着傅熠琛
席慕言老公好啦,不值得,不要脏了自己的手好不好,言言带你去洗手好不好呀?
恢复理智的傅熠琛,任由着席慕言拉着自己走向二楼卧室,而站着一旁好久的冥洋吩咐了保镖,把这坨“烂肉”拖到地下室和慕可馨作伴
———浴室里———
席慕言牵着傅熠琛的手在水龙头下轻轻冲洗,随后傅熠琛将席慕言圈在自己怀里,将头埋在席慕言的脖颈处摩蹭着
席慕言抬手摸了摸傅熠琛的头以示安慰,微微侧头唇瓣贴近男人的脸颊,傅熠琛似有所感抬起头吻了下去,两人在浴室里吻的难舍难分,随后男人的大手一点点侵略了进去,一点点将席慕言的城池攻塌,席慕言逐渐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