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在树上吱吱的叫着,让人心烦意乱
后来江御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午后的阳光太晃眼,亦或是蝉的叫声让她烦晕了头,才让她一个身体素质那么好的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叮~叮~”
是下课铃的声音,江御和老师正从楼梯上下去,“江御,你这次的数学奥赛成绩很不错,马上就是决赛了,继续保持,这次夺冠不是问题。” “谢谢老师,我想……” 一下踩空,江御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救护车很快到了楼下,把江御抬上了救护车
再次醒来,江御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门外是姑姑江念和医生的声音“怎么可能?我和江御她父亲都没有渐冻症这种遗传病。”“有可能江御小姐她父母都有渐冻症的隐性遗传基因,只是到了江御小姐这里变成了显性基因。”
屋内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江念连忙推开门朝屋里走去。屋内,搪瓷的水杯掉落在地上,江御垂着头,神情难辨。江念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御,你……听到了。”江御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道:“是,听到了。”可慢慢变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情绪。江御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平静的语气对江念说道:“姑姑,医生说我还有多久?”江念的眼泪边向下落边说:“两年,不到两年了,小御。”
江御低下头说到:“姑姑,我可能做不成浮空城的破迷者了。”
屋内只剩下了江念低低的啜泣声
—————十天后———————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清冷的声音传出“请进”
“铛铛铛铛,小御,猜猜姑姑给你带了什么”
“……”
“哎呀,小御,别这么扫兴嘛,猜猜看~”“……布丁?”
“是一只小老虎哟~”江御:“……你怎么把它带进来的?”江念没回答问题,反而自说自话了起来:“可别小看它,他可是浮空城特意培育的探索者,会说人话~我从会长那里顺来给你做伴的。”
“嗨~”一道软萌的正太音响起
江念看向姑姑手里提着的小白虎,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坏。只见小老虎转头对江念吼道:“喂,女人。放本大爷下来!”
江御:“……”
江念把白色的小老虎放了下来,扔到江御的床上。江御“你叫什么名字?”江念:“没名字,这不等着你取名呢。”江御低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叫温迪吧。”江念:“在古希腊神话故事里象征风和自由的神?好名字”
江御再次看向小老虎:“年龄?”“谁?我今年三个月大”江御:“……”江念再次开口到:“小御……我希望你在病情稳定的时候可以短暂的呆在学校,哪怕一次只呆一个星期,也不要天天闷在病房里……”
江御道:“我再想想吧,我只剩两年了,730天,我能干点什么?”
江念没有放弃:“你也可以组建一支冒险队,去探险。”
江御垂下眼眸,摇了摇头:“我身患绝症 ,没有冒险队会愿意接下一个定时炸弹。”
…………
江念走后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江御以为是医生,说了声请进便没再理会。门外是一个紫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的高挑女孩儿,和一个瘦瘦的男生。女孩子率先开口:“我叫希燕,这是林鹰,你可以叫他伊戈尔。你叫什么?”“江御。”希燕接着说:“我们听医生说这里又来了一个孩子,可以交个朋友吗?”边说她边在病床边坐下。
“什么?”江御有些疑惑
“我们都是绝症儿童,从出生起就在医院了。”声音中没有丝毫绝望,反而是绝症患者不可能具有的活泼与生机
江御承认,她那一刻有些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眼前这个女孩子,她那么具有生机,老天不该这样对她。后来,江御和希燕成了朋友,又陆续认识了于飞飞和伊戈尔。但她从未提过外面的世界——怕让朋友们伤心
江御抬头向外看去,心中有一种隐秘的盼望,希望生命在最后的两年可以无悔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