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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

云之羽:留待岁月不迟暮

上官浅不答,只是将盏送到自己似笑非笑的嘴边。

云为衫
云为衫

你到底有没有筹码,可需我协助。

看着她不急不慢的模样,云为衫不解,也为她着急。

宫子羽信任她,因此她可以毫不费力的获取到足以换取解药的情报。

可上官浅的目标是宫商角,他不似宫子羽单纯,更可怕的是他这个人的冷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官浅绝不可能轻易获取他的信任。

上官浅
上官浅

姐姐这么问我,是因为你已有筹码,所以对我多了不必要的同情,还是你可以为我做些什么?

上官浅也懂女子话中对她的担忧,可她自小在无锋长大,很多时候无情比有情更有用。

云为衫
云为衫

呵,我差点忘了你说过和我不是同盟,你就当我是为了自己,你若暴露我也会变得孤立无援。

云为衫看着眼前人,不懂她为什么要推开自己。

她一直告诉自己她并非什么好人,她一直不肯对任何人卸下防备,可她看向自己的眼睛里分明带着渴望。

她说到底也是一个人,一个还年少便经历了太多苦难的人。

上官浅
上官浅

姐姐既然开口,我便先收下这份好意了。

她一定要与云为衫联系确实带有目的,没有理由拒绝。

可和云为衫相处久了,再利用她总带着点不舍得。

再不舍的,在生死面前也不值一提。

她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而云为衫听完时眼中已带上几分不可置信,看她的眼神惊异而陌生。

三日后,羽宫内四人鼎足而立。

宫子羽和金繁怒目而视一脸高傲的男子。

要不是答应了云为衫不轻易和宫商角起冲突,他也不会忍到现在,可这一次不将事情搞清楚,他绝不罢休。

长老
长老

执刃这次又是所为何事?

殿上端坐三位白发老人,宫门首领是执刃,任何人都该听命于宫子羽,可他们是例外。

为首的雪长老尤其是宫门主心骨般的存在,他一双自带威严的眼眸静默扫视殿内。

宫门之内秩序井然,绝不允许任何人挑拨,当然也不能放过任何叛徒。

宫子羽
宫子羽

这可得问宫二先生,若是他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休怪我不留情面。

宫子羽如今已为执刃,又经过了三域试炼,再不是从前软弱的公子羽,而成为了一个坚毅的男人。

他将手中令牌展示给众人,嘴角勾起冷笑,已经有了几分执刃的威严。

那是无锋细作的令牌,前几日刚搜出一块,还没找到主人,这么快第二块就出现在了宫商角的书房。

上一次那令牌出现的巧,帮牢中的宫远徵洗脱了嫌疑,已经很值得人揣测,而这次出现的地点更坐实了之前的怀疑。

宫商角
宫商角

子羽弟弟,这东西若真是我的,你认为你能找到?

男人微扬嘴角,被人怀疑到这份上了,他却还是不骄不燥的模样。

他根本不把宫子羽的指证放在眼里,让他更在意的是这块令牌的来历,是这块令牌出现在这的意义。

这块令牌又轻易勾起了他的好奇,正如那个美丽却危险的女子总能让他欲罢不能一样。

宫子羽
宫子羽

我自然不是说这东西是宫二先生的,我现在是以执刃的身份追究你治下不严之责,竟让细作混进了角宫。

宫子羽冷静的迎上男子不屑的眼神,他不是以前的公子羽。

他不相信宫商角没有野心,没有杀害父兄的可能,但鲁莽的指认和质疑没有意义。

这块令牌只是他撼动宫商角在宫门势力的第一步。

很多时候,人心离散只需一个不确定的由头。

比如宫商角可能是细作,哪怕没有证实,也会根深蒂固于人心间。

宫远徵
宫远徵

宫子羽,哥哥为宫门出生入死时,你还不知道在哪里享乐,你现在竟敢这样对待他!

前执刃也敬哥哥三分,宫子羽算什么东西,也敢蹬鼻子上脸。

宫远徵一心向往的哥哥该是受万人敬仰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怀疑。

宫子羽
宫子羽

宫远徵,叫我执刃,宫家族训,宫家血脉唯执刃马首是瞻,你现在是在质疑执刃吗?

宫子羽话毕抬眉,一双凤眼光芒毕露,他身后绿玉侍金繁缓缓握上了腰上配剑。

长老
长老

好了,执刃大人也没错,按家法处置,宫商角可有异议。

殿上老人猛拍椅角,厉声呵止住剑拔弩张的两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