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风看着拾雷指的地方有护士巡逻,大门还有带刀士兵把守,竟然比平津侯府都戒备森严,他觉得这个地方有异,立马转头问两人,

这是哪里?

这里是质宫,住的都是大雍周边邦国的质子们。

曹静贤来这做什么,难不成第三个人是这质宫里的质子?
拾雷抬头,盯着观风的目光危险,藏海有所查觉,可他转头看过来时,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难不成是自己错觉了!)不管了,先想办法进再说。
藏海四下张望,他记得自己看过京都的地图,质宫附近应该有条河有暗渠直通里面。

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观风不解,可藏海却来不及解释,带着两人就往一个巷子里面走去,出了巷子,一条宽扩的河流出现在大家面前,还不等观风等人反应过来呢,藏海就取下头冠放在了他的手上。

小海,你干嘛呢!

这条河下面的暗渠直通质宫花园,我游过去好探消息。

不……不行,你身上的伤……伤还没有好,而且里……里面守卫森严,你这上去不……不是送死吗,要不然我替你去?

拾雷说得对,你可不能去。
话一说完,观风也动手托起自己的衣服来,

我也学过水路布局的,你把线路告诉我,我下去。

不行……
急死我了,到底谁去啊

怎么不行,我也是蒯家人,也是师傅的徒弟,报仇的事本来就有我的一份,你不能剥夺我的权利。
观风给拾雷使了个眼色,他立马上去抱住了藏海,观风快速脱完衣服,活动了两下便纵身跳下河,这下子藏海不答应也不行了。
他只能把自己脑海里质宫花园的方位告诉了观风,看着他越游越远,一直担心着生怕出什么事情。
差不多半刻钟之后钟,观风回来了,藏海想拉他从水里出来,却被拾雷先抢先了。
观风上岸后冷得瑟瑟发抖,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藏海说,

幸亏是我下去了,不然你的身子非得落下病根不可。

别说这些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游进去的地方正合适,就在一个亭子下面,刚好可以听见曹静贤的声音,我听到曹静贤和冬夏质子商量联手偷出癸玺,他们约定在庄庐隐办寿宴那一天。

冬夏质子,你确定是冬夏质子?
藏海心中大惊,白梦莹现在就在自己家的密室里,那质宫里面这个冬夏之子又是谁?

我亲自听见曹静贤是这样称呼她的,对了庄芦隐办寿宴,那不就是明天晚上了吗。
藏海按下了心中的疑惑,想着马上回去问清楚白梦莹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至于曹静贤和质子商量动手的事情,看来是他相信了自己的话,以为鬼玺就在平津侯府的地下密室里。

曹静贤有没有说冬夏质子是第三个人?

就还用得着他说吗,那个质子要不是第三个人,他何必去找她商量!~

这……不太可能吧,十年前,她……她才多大呀!

师傅你不懂,他们这些人杀人哪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小孩心性更恶,不是有句话叫做人之初性本恶吗?
这真假质子的伏笔太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