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趴在浴池边上,任由白梦莹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滑动着,他面带微笑闭着眼睛,享受着此刻的幸福与宁静,
你背上这伤疤果然如同一柄剑,这是怎么受的伤呀?


还是十年前的事了,那天大雍军队从冬夏回来,我去找我爹,误入了辆车厢,被里面的女孩用鞭子抽的,听庄之行说,那凶女孩是冬夏郡主。
这伤是香暗荼抽的?
白梦莹尴尬的笑了笑,有点讨厌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
这伤口还挺别致的,我那里有祛疤的灵药,要不你遭点罪,让我把这层皮切掉重新上药,保管好了过后一点疤都看不到。

藏海抽一口冷气,连连摇头拒绝,

还是算了吧,知道我这伤来历的就师兄和庄之行,这两人都已经知道我的身份,现在修复这条疤痕也已经晚了。
这个庄之行,我原来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他一直在藏拙,既然凭你的伤,就能认出你的身份。

果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小瞧,特别是这种在宅斗中活得好的人,他虽然在京都名声不好,可是不愁吃不愁穿,光是在枕楼每年的消费就有几大万,白梦莹都怀疑庄之甫是不是为了给弟弟擦屁股,才会贪那么多钱的,毕竟他过得可没有庄之行逍遥自在。
对了,我的情报!

白梦莹朝池水中望去,上面漂浮着的一张张宣纸早已经被池水给打湿,捞起一张,上面的字迹糊成一团看不清楚,
你真是的,我辛辛苦苦找来的情报就被你这么给毁了。

藏海转身搂过白梦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之后,这才抵着她的头笑道,

我可不相信,这些情报你事先没看过。
这人呀,太聪明了可不好!


要是我笨得只剩这张皮囊,想必白老板又看不上在下了,所以,为了得到白老板的青睐,我还是聪明一点好。
藏海刮了刮她的小翘鼻,伸手把她头上已经歪斜的发钗给取了下来,

这发钗虽然精巧,却匠气十足,改天我亲手给你做一支。
一只发钗就想换我一个情报呀,藏大人的算盘会不会打得太精了一点?


我们两个还需要分彼此吗,我的都给你的,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藏海这情话张口就来,可偏偏白梦莹就吃他这一套,她摸着藏海的腹肌笑得牙不见眼的,心情一好就主动把调查到的事情告诉给藏海了。

你是说庄之行的母亲可能是被蒋襄给害死的!
嗯,八九不离十,这种嫡妻害死得宠的小老婆在内宅全并不少见,不过这件事情庄芦隐知不知道,我就不太清楚了。


没关系,他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都不重要,只要庄之行知道他父亲是害死母亲的凶手之一就行了。
杀人诛心,这种事情藏海最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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