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收到了京城的急报,太后今天逝世了!
这下白梦莹什么绮丽的心思都没有了,她一掌劈在了稚奴的脖颈处把人给弄晕,起身匆匆整理一下凌乱的衣服就去开门了。
她接过暗卫递来的竹筒,确认过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便取下头上的钗子把竹筒破开,取出了里面的纸条,凑近烛火加热,香暗荼那秀娟的字迹便浮现在纸面上!
马上让人准备马车,大雍的太后薨了,京城怕是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咱们去给他添上把火。

暗卫行礼后便出门了,全程没有关注一下床塌晕迷的稚奴一眼,自己主人可是冬夏大公主,未来的女王,睡个把男人什么的,在底下的人看来都不算事,
白梦莹把字条烧毁,灰烬倒在了茶水里,拿起桌上放着解药的瓶子,走回了稚奴身边, 倒出了一颗药丸,喂进了稚奴的嘴里。
喂完药后,白梦莹的手指在稚奴唇边游移着,下滑过下巴、喉结,又在胸口来回的滑动,十分不舍的样子。
好徒弟,看来这次的教学要告一段落了,咱们呀,来日方长,我在京城等着你!

白梦莹伏身亲了亲稚奴的唇,取下自己身上的一块玉佩系在了稚奴的胸前,最后再看了他一眼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白梦莹走出门外,十几名黑衣人已经垂手竖立在门外等候着了,

主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等我们走后,这里的痕迹也会被扫除。
留下一队人马下来,这次太后驾崩事发突然,怕是各方人马都要动动了。

白梦莹望向屋外,那个方向是稚奴生活了近十年的地方,这一次太后驾崩之事,他们收到消息后,应该也会让稚奴入京了,就是不知道那位幕后之人会不会出现。
让他们密切关注着那边,如果面具人出现,一定查清楚他的身份。


遵令。
白梦莹走向屋外,一群人井然有序的跟在她的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临上马车的时候,她又顿住了脚步,挥手招过了待卫,
盯紧一点山上,我怕稚奴入京之后,面具人会将山上的人都灭口。

稚奴这人重情义,当年蒯家的灭门之恨已经让他伤心伤身了,要是陪伴十年的星斗师傅他们也死了,白梦莹怕稚奴受不住这种沉重的打击。
一名女侍卫歪头看着白梦莹,笑着打趣道,

主人,这蒯家小子会不会是咱们的王夫呀!
稚奴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可在场的这些暗卫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和自家主人那种拉扯感也让这群人嗑个不停。
看着两人接触了大半个月了,光是言语上的暧昧,可并无半分行动,这群人急坏了,仗着和主人从小到大的情份,所以才有了这次断肠草被换成春药的事件。
可惜这太后也死得太不是时候了,不然自家主人今晚可以得偿所愿,明年的今天说不小主人都出生了!
对这群从冬夏陪着自己来大雍之人,白梦莹也舍不得打骂,只能让她上前,伸手拍了拍她的额头。
我的私事你们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