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事关重大,远徵弟弟也是一时心急,这才莽撞的带人闯了进来”

“这事确实是他不对,远徵,快给上官姑娘道个歉”
尽管少年非常不愿,但耐不住自己哥哥那凌厉的眼神,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不快,极其敷衍的说了句对不起后便夺门而出
回徵宫的路上,宫远徵心事重重
如果说不是上官浅,那就只能是另外一个人
或许是在那个时候?
可宫远徵怎样也不信会是她,但心里又觉得莫名有些慌,所以才会在少女走到门口时露出那样的神情
————————————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徵公子,执任大人在河边捡到了您的暗器囊带”
宫远徵神色一凛,打开房门从侍卫手里一把夺过暗器袋后顺手重重的打了那人一巴掌

“你下次若再敢在我面前叫宫子羽执任大人,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做药”
侍卫连忙低头认错

“滚下去”
“是”
宫远徵低头捏着手中的暗器袋,似乎有些出神,月无宴见状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柔和的朝着她勾了勾唇

“没事”
————————————
深夜,宫远徵回到房间
其实他并没有告诉月无宴事情的全部,他从角宫出来后,宫尚角也快速安抚好上官浅,跟着走了出来

“对了,到时你回去,若是有人将暗器袋归还,一定检查一下你的暗器袋”
宫远徵有些茫然的看向宫尚角

“如果我判断没错的话,你的暗器应该被人动了手脚”
少年这才恍然大悟

“哥,你的意思是……”
宫尚角抬眼看向远处,眼中闪过某种思绪

“宫门之内,还有无峰”
————————————
羽宫
云为衫换好衣服,慢步走到茶桌前坐下
低下头回想起今日从女客院到羽宫的半路上,月无宴留给她的东西,以及上官浅折返回来时留给自己的暗号
一路上她都故意走在最后头,还是在小溪处,顺着暗号的方向从一堆石头缝隙内摸到一个袋子
看了看前方的宫子羽,云为衫站起身,快步跟上去

“羽公子”
宫子羽回头
云为衫拿着袋子交给他

“你的东西掉了”
在接过云为衫手里的暗器袋时,宫子羽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宫远徵的东西
——————————
算了算时间,现下,那暗器袋应该是已经送回宫远徵手里了吧
——————————
——徵宫另一边
在送走宫远徵后,月无宴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殆尽
少女浑身瘫软的躺在塌上,一只手臂搭在脸上,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
——半个月前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溜进女客院内的某处房间
而屋内的人似乎习惯了
少女从容淡定的煮着茶,时不时勾芡一下翻腾的沸水
那黑衣人摘下带着些许霜露的斗帽随手丢在一旁,自顾自的坐落在茶桌前
“这么晚还不睡”
女子起身,倒了杯茶递过去
“你管我”

“倒是你,夜半三更竟敢孤身闯入宫门内”

“怎么,就不怕宫门的人发现你,落的个有来无回的下场么”

黑衣人接过茶杯
“你觉得我会蠢到让这里的人察觉到我的气息?”
少女没有接话
“我也不跟你绕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最后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好了是宫远徵么?”
“确定”

“真的不是因为牵挂旧人?”
“我跟他算什么旧人”

“那以你的阶级,根本不用亲自出马浪费功夫在那小子身上,何不交给那两个魑魅二阶的人去?”
“她们各自有各自的任务”

“况且,你是不是把宫远徵想的太过简单了”

俩人一问一答快的出奇,那人似是觉得颇有些意思,又道
“那,你这算是杀熟么?”1
从这段对话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期待。月无宴对于那个黑衣人提到的宫远徵似乎有着特别的关注,甚至连黑衣人提到牵挂旧人的问题都被她否认了。这让我更加好奇,宫远徵到底是谁?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我期待着后续剧情的发展,希望能够揭开这个谜底,看到更多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