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和宫尚角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眼神。

证据。
我亲眼所见。

宫远徵当即大怒。

那你为何不早说,哥,我现在就将云为衫抓来。
宫尚角却伸手拦住了他,紧紧盯着闻早早,似乎能窥探到她的心思。

继续说。
执刃和少主遇害,我不相信云为衫一人能做到。而且她的目标是成为未来执刃夫人,又怎会杀了唤羽少主。


哥,宫门难道出了叛徒?
最简单的法子,将她们放在眼皮子底下,引出杀害执刃和少主的真凶。


闻姑娘,你很聪明。
所以我的要求?


明日会给你答复。
哥,不能全信她!不能让她走!

闻早早冲宫远徵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宫远徵气急,但是哥哥已经答应的事情他也不能违背,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闻早早的背影。
还未出医馆小院的大门,背后突然传来一股杀意,闻早早心中一凛连忙侧身躲过,同时踢起地上的一截枯枝为剑堪堪挡住了宫尚角的刀。

你果然会武功。
本来杀意四起的力道到了闻早早这里却猛然停滞,她暗道一声大意了,宫尚角竟是在试探她。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

宫尚角突然收了刀,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闻姑娘,你恐怕不能离开宫门了。
……

就知道你们宫家没一个守信用的。

我会选你做我的新娘,做好准备。
闻早早本在暗自腹诽,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我?你的新娘?

宫远徵更是不可置信。

哥,你说什么?
我可以拒绝吗?


你可以试试。
宫尚角的声音毫无温度,闻早早垂下头。
宫远徵仍是不能接受,但是哥哥的决定他无法忤逆,他都做好打算了,等闻早早走了,让哥哥把闻早早留下来,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留下来。
宫远徵欲言又止。
宫尚角垂眸。

远徵弟弟也喜欢闻姑娘?

也喜欢?哥,你什么意思,你当真看上了她?
宫尚角沉默,在宫远徵眼里就是默认了,心里翻江倒海。

我只是怀疑……

我需要一个人盯着云为衫和上官浅。
宫远徵微怔,脸色终于有所缓和。

我知道了,哥。
闻早早晕乎乎的,她想不明白宫尚角为什么会突然选她作为新娘,明明他似乎对上官浅更感兴趣。
难道因为她的告密,宫尚角想让她做牛马?
可是——
若无锋的目标是杀害执刃,那姜离离为什么会中毒。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浑身汗毛倒立,因为姜离离挡了云为衫的路,所以她必须中毒。
她又想起上官浅那句——“不可以哦,因为我喜欢宫二先生。”
明明是柔弱的语气,但是却是势在必得的。
下一个中毒的就是我了吧。

她还是跑吧。
可是夜黑风高,上次宫子羽带着她们去的密道门边是宫远徵抱着胳臂似笑非笑,屋顶上是宫尚角斜瞥下来冷然的目光。

姐姐想去哪里啊?

宫门错综复杂,闻姑娘果然迷路了,远徵弟弟送闻姑娘回去。
……

不是,你们兄弟俩有病吧?宫门形势这么紧张,你们不去查凶手,专程来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