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经是入夏时节,旧尘山谷中的温度依旧会比山下要低些,也更清凉些。
这么一来,宫门倒是很好的避暑佳地了。
宫远徵近几日都在医馆忙着为宫门配药,月杳懒倦不愿出门,就窝在徵宫独享清净。
这日午后,宫远徵陪着月杳用过午膳后,陪着月杳小憩了一会儿,再月杳熟睡中,宫远徵又悄声的起身离开。
月杳醒来时候不见宫远徵,也不甚在意。月杳知道宫远徵是又去了医馆,之前去往岭南前宫远徵特意为宫门预留了不少药,谁知再回来却是数月之后,日常的药还好配制,有些特殊的解药属于秘方,唯有宫远徵能配制出来。
所以,回来宫门后,宫远徵就一直忙碌着。即便如此,宫远徵依旧按时回来徵宫陪着月杳。
昨夜山里下了一场雨,天亮时候又转为晴。白云悠悠飘在湛蓝的天空上,微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雨后山林独特的清新芳香。
月杳试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凭几,看向对面而坐的宫紫商。
宫紫商反客为主,在徵宫亲自煮茶。
主要是徵宫的女主人月杳怀有身孕,宫紫商自然殷勤照顾些,主要还是宫紫商乐意。
宫紫商先给月杳倒了一杯茶水,还温柔的提醒道:“小心茶杯烫手。茶水太烫了,放一放,等茶温了在喝。”
月杳乖乖的点头,丝毫没有要去碰茶杯的意思,她本就不怎么渴。
宫紫商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伸手去碰茶杯,结果烫的她一激灵,呲着牙收回手。想了想,到也不是很渴,这滚烫的茶水,暂时不喝也罢。
月杳掩着嘴偷笑,她一直觉得紫商姐姐很好玩,尤其是时不时的搞怪,特别的有意思。
不过,今日月杳看着宫紫商有着心不在焉的感觉。
月杳歪头,算着日期,再过几天,就是紫商姐姐和金繁成婚的日子了。
宫紫商就是因为婚期快到了,紧张的心慌,做什么事都没心思,就想着找个人说说话。
而如今,在宫门内,宫紫商能找到的说话人,就只有月杳了。
宫紫商看着月杳,问道:“月杳,你当初也会在临近婚期的时候,也会很紧张吗?我现在白天紧张,晚上还睡不着。我就觉得我现在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紧张。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激动,或者是不安?”
宫紫商眉头紧锁,实在想不出来她有什么不安的。可要是单纯的兴奋和激动的话,这都快一周了,就每天睡不好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
再这么夜夜失眠下去,宫紫商估计回撑不到成婚的当天了......
月杳倒是能理解宫紫商现在的紧张,因为她在大婚前的两三天也是日夜紧张的。
不过,月杳有宫远徵陪着啊。
宫远徵自己都紧张的不行,但是先安抚月杳的情绪。
宫紫商真心羡慕了,想想金繁,唉,不提也罢。
宫紫商听宫子羽说了,金繁这几日也是紧张的不行,情绪都有些焦躁了。偏他还害羞,这几日都躲着宫紫商,实在躲不过,面对宫紫商时也不敢对视。那脸红的,跟天边的晚霞一样,在宫紫商的眼里都是美不胜收的风景。
吸溜——
月杳眨眨眼,她刚才应该不是错觉,好像看到紫商姐姐一脸痴像的吸口水了。
宫紫商赶紧装的正经起来,心有好奇的跟月杳打探:“那,有没有办法能解决这种紧张啊?白天紧张就算了,晚上睡不好,我真的不行啊。我还想着好好休息,然后美美的出嫁呢。”
解决婚前紧张啊?
月杳正起身子,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杯,茶水温热,入口刚好。
月杳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唇舌。想着紫商姐姐问的话,月杳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
宫紫商眼尖的看着月杳的脸颊染上一片绯色,猜到了什么,瞬间更加兴奋了:“快说说,远徵弟弟是怎么帮你缓解紧张的?”
月杳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说道:“就是,就是多亲亲就好了。”
啊?宫紫商没太明白。
月杳双手捂脸,害羞道:“亲亲的时候,就会忘了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