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死了。
嗯……宫唤羽的尸体,呃,尸体……
那个,宫子羽你确定不能给我吗?
月杳挥着小手,望着宫子羽的后背,真想再劝他一次,能不能把宫唤羽的尸体就给她啊。
宫远徴看着月杳眼巴巴的样子,宠溺的无奈感。抬手摸摸月杳的头,柔声道:“你想要,改日我去给你找。”
“找?”月杳转过头,看向宫远徴,“何必还要麻烦的要找嘛,我看宫唤羽的尸体就很好啊。”
很适合培育尸蛊。
宫远徴侧眸瞥了一眼宫子羽的方向,见宫子羽还在和长老们求情。
宫子羽还在念旧情,觉得人既已死,所有恩怨便就此一消。他还是决定将宫唤羽葬在宫门。
宫远徴勾唇,嗤笑宫子羽一如既往的愚蠢。
不过,眼下看来,月杳想要宫唤羽的尸体,只怕她是要不到了。
宫子羽绝对不会答应月杳将宫唤羽的尸身用来养蛊的,那跟挫骨扬灰没什么区别了。
宫远徴想了想,小声疑问:“月杳,养那个尸蛊一定要是死尸吗?别的动物的尸体可以吗?”
宫远徴想想徴宫放几具尸体的画面,呃,有点不习惯。
月杳没想那么多,尸蛊吗,依然是最好用尸体养蛊啊。
“动物的也行,但是没有死人的好用。死人身上长成的尸蛊,毒性更厉害。”
宫唤羽本身就中了毒,体内的蛊虫生长的良好,是让月杳看了都忍不住赞叹的最佳蛊虫培育容器。
可惜了,这么坏的人死了,还有一个天性纯善的大好人给他收尸。
啧啧啧,宫子羽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月杳拉过宫远徴的手,摆手让他低一些。
宫远徴俯身弯腰,侧耳听月杳给他讲悄悄话。
“我听说宫唤羽害死了宫子羽的父亲,是真的吗?”
宫远徴点头,小声道:“是真的。宫唤羽和无锋的刺客合作联手害死了老执刃。”
月杳震惊表情,再看向宫子羽的眼神里复杂的很。
要是谁害死她的亲人,她一定将仇人碎尸万段,然后去养毒蛊。
算了,月杳摇摇头,暂时不去想养尸蛊的事情了。
正此时,宫尚角和月长老一起过来,见了月杳,月长老先开口问道:“月杳,你之前吹的笛声是可以控制蛊虫的吗?”
月杳诚实点头:“对呀。”
宫尚角心中有猜测,听到月杳的肯定后,就更加确信自己心中的疑问。
“所以,宫唤羽会突然的发狂,是因为他体内的蛊虫控制了他?”
月杳点点头,又摇头:“一半一半吧,宫唤羽体内的蛊虫还没有到了能操控他的行为,但是可以在他的体内到处乱窜,啃食他的五脏六腑,他是因为难以忍受的痛才发狂的。”
宫远徴笑了笑:“要说,还真要谢谢月杳呢。要不是月杳催动蛊虫,这时候指不定还在和宫唤羽纠缠争斗呢。”
宫子羽这时候也过来了,先冲着月杳道:“林姑娘,我有件事情想向你求教一下。”
莫说月杳,宫远徴,宫尚角月长老都一致疑惑的看向宫子羽。
月杳看向宫子羽,问:“你想问什么?”
宫子羽先回眸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宫紫商搀扶着的云为衫,云为衫此时的状态很差,宫子羽非常的担心。
宫子羽回头,看着月杳:“我想问,你之前吹的笛声的作用是什么?”
哈?
月杳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看身边的宫远徴,宫远徴的表情也是一件的嫌弃。
见过笨的,见过蠢的,再次见识到了宫子羽这个又笨又蠢的。
“林姑娘刚才吹的笛声可以吸引蛊虫,你理解为笛音可以操控蛊虫也可以。”
月长老体贴的给宫子羽解释道。
宫子羽恍然,原来是会这样。
那,半月之蝇难道也是蛊虫吗?
云为衫和宫子羽提起过,半月之蝇中有虫卵。
“难道蚀心之月和半月之蝇一样,都是蛊虫的虫卵吗?”
月长老听言,沉默。
月杳听了公子羽的疑问,一头雾水。
“什么半月之蝇?我只听说过蚀心之月。”
“哦,半月之蝇出自无锋门之手。我研究过,竟然和宫门的蚀心之月很像。”月长老解释道。
月杳惊讶:“是吗?那半月之蝇应该也是蛊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