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既然是蛊毒,解药自然只有月杳清楚在哪。依然是她随身带着的。
月杳放心宫远徴冲动,先开口道:“我有解药。”
宫唤羽低头看向月杳,不说话。
月杳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伸手去腰间拿装有解药的香包。谁料到她刚有动作,宫唤羽掐着她脖子的手劲儿又紧了几分。
月杳憋着气不敢再有动作,然后听见宫唤羽冷声道:“林姑娘,我希望你是个聪明的人,这样,也能保证你少受些苦。”
月杳的心里全是和谐的咒骂之语,连着宫唤羽的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骂得宫唤羽死后都进不去六道轮回。
月杳沉默眨眼,意思是她明白。
宫唤羽稍微松了松手,月杳将解药拿下来然后举给宫唤羽看。
“就在袋子里面。”
宫唤羽不动声色,也没有要去接手的意思,而是直接命道:“打开。”
打开就打来喽,有没有什么暗器。
月杳一边打开袋子,一边在心里后悔,早知道会做人质,她之前就该听远徴的话,随身也带个暗器包了,还是那种萃了毒的暗器。
只可惜,现在学完的身上只有解药和毒药。
月杳去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青色的玉瓶子,一根手指的高度,虽小却很精致。
月杳把玉瓶递给宫唤羽看:“这里面装的就是解药。”
宫唤羽十分的谨慎,依旧没有要接的意思。
这回,月杳懂得,然后她又打开瓶盖,透过瓶口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香。
宫唤羽心有防备,所以保险起见,他是不会就这么直接的吃的。
宫唤羽抬眸看向宫远徴:“我想,远徴弟弟一定不会拒绝为哥哥试药的吧。”
月杳的脸一黑,心里暗骂宫唤羽果然阴险狡诈。
宫唤羽让宫远徴试药依然是不怕的,宫唤羽想观察的是月杳的举动。
若是月杳紧张不安,那么必定是假药,若是一切坦然,解药吗,依然就是真的。
毕竟,月杳和宫远徴的情感深厚,她绝对不会害宫远徴的,不是吗?
当然是啊,月杳绝对不可能会伤害宫远徴啊。
宫唤羽不让宫远徴靠近,月杳就只能把手里的药瓶子扔给宫远徴。
宫远徴接过瓶子打开,当着宫唤羽的面毫不犹豫的吃了两粒。
宫唤羽等了片刻,见宫远徴无事,才勉强信任是解药。
“把解药扔过来。”
宫远徴听话的把解药扔向宫唤羽,宫唤羽用受伤的手接住,伤口处血肉的撕扯,疼痛感侵袭全身,宫唤羽闷哼一声,屏住呼吸,然后小心的呼气。
就在此时,宫唤羽因为疼痛难忍有一丝的分神之时,月杳也看懂了宫尚角的眼神示意的意思:她们身后有人。
霎那间,月杳拔出随身的匕首不顾旁人的惊骇神色,握着刀柄,刀尖竟然是朝着自己的脖子处刺入。
等宫唤羽察觉的时候,月杳的匕首已经刺伤了他的手背,惊诧的同时,还在想着要不要直接扭断月杳的脖子时,感觉到身后有风,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从他身后偷袭。
宫唤羽抓着月杳往身后一甩,就将月杳扔在了月长老的利剑上。
月长老神色大变,此时已经收不回剑式,眼看着就朝着月杳的身上刺入,眼前飞过一道残影,有什么东西飞射在了月长老的剑身,连着月长老也错身躲开了月杳。
月杳也没傻的站在原地不动,迅速的躲闪开月长老的攻击。
宫远徴第一时间飞到月杳身边,见她脱险,自己也仿佛又过了过来。只是看见月杳脖子上的被掐的红肿甚至还有破皮流血时,宫远徴的愤怒到达了极点,他此时只想着,要亲手杀了宫唤羽。
而宫唤羽,已经被宫尚角,宫子羽,雪重子,月公子,金繁,还有后来的云为衫六个人围住。
宫远徴将月杳抱起,在月杳疑惑的眼神里,宫远徴抱着月杳飞到了屋顶。
月杳看看院子中多人激烈打斗的场面,嗯,高出却是能够看的清楚,就是不理解为什么宫远徴要把她放在屋顶啊?
宫远徴将月杳放在房顶上,怕她惧高,还体贴的扶着月杳让她坐在来。
“你坐着别乱动,等我去杀了宫唤羽,然后回来接你。”
宫远徴说完就飞身从屋顶跳下庭院中,加入了围攻宫唤羽的团队中。
月杳看了看周围,呃……算了,还是听远徴的话,她就乖乖的坐着等他回来接吧。
不过……
月杳看着院子中打斗的一群人,宫唤羽虽有压力,但实力确实不弱,有种走火入魔后的癫狂。
狂?
月杳冷笑,中了她的蛊虫,还想在她面前狂?
找死!